石头被安排坐在中间位置,方便随时进行感知和提供预警。岚刃坐在指挥席,齿轮负责驾驶和电子系统,张氏兄弟和艾利克则占据了火力位。
引擎出低沉的轰鸣,突击舰缓缓升空,光学迷彩启动,舰身迅变得透明、模糊,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然后骤然加,化作两道几乎看不见的流光,朝着东北方向的“碎星丘陵”疾驰而去。
舰舱内很安静,只有仪器运行的细微声响和引擎的嗡鸣。
石头闭上眼睛,努力调整呼吸,将感知缓缓向外延伸。这是他第一次乘坐高载具进行远程任务,有些不适,但更多的是新奇和紧张。
“别紧张,石头。”岚刃的声音通过内部通讯传来,带着一丝安抚,“就像平时训练一样。你的感知是我们的‘眼睛’,但不要过度透支,保持专注和放松。”
“嗯。”石头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开始专注于感知外界。
高飞行中,大地在脚下飞后退,各种杂乱的能量流和信息扑面而来,让他有些晕眩。但他很快找到了节奏,摒弃掉那些无意义的背景噪音,开始有意识地扫描下方大地的能量分布和生命波动。
两个小时后,突击舰开始降低高度和度。
“碎星丘陵”已然在望。这片区域地形极其复杂,到处是嶙峋的怪石、深不见底的沟壑、以及因古代奥术实验或灾难形成的能量乱流区。
天空也仿佛被污染,呈现一种不健康的暗紫色,阳光难以穿透。
“进入目标区域外围。启动全频段静默,切换至低能量滑翔模式。”岚刃下令。
突击舰的引擎声几乎消失,依靠惯性在复杂的气流和地形间灵巧地穿梭。
光学迷彩和能量屏蔽全开,最大限度降低被现的可能。
“石头,重点感知下方三十公里范围内,异常的、有规律的奥术能量聚集点,以及生命活动迹象。”齿轮说道,同时将侦察吊舱的数据共享到石头座位前的屏幕上。
石头集中精神,暗金色的眼眸微微光。
他感觉自己的意识仿佛化作无数细小的触须,渗入下方冰冷、混乱的大地。
他“看”到了紊乱的地脉能量,看到了被奥术污染扭曲的岩石,看到了一些在恶劣环境中挣扎求生的弱小生物……
“左前方,大约二十五公里,一处背风的岩壁凹陷处。”
石头忽然开口,声音有些不确定,“那里……奥术能量的‘味道’很浓,而且……好像被什么东西掩盖着,故意弄得和周围环境很像,但还是有一点点‘不自然’的规律波动。
还有……几个很‘冷’、很‘硬’的生命反应,不像是活物,更像是……金属和能量的混合体?”
“描述符合奥术构造体哨兵的特征。”岚刃眼神一凝,“调整航向,隐蔽接近。齿轮,释放微型‘寂静蜂’侦察器,进行抵近确认。”
一艘突击舰下方无声地弹射出几个指甲盖大小的、形如昆虫的微型侦察器,它们扇动着几乎无声的翅膀,朝着石头指示的方向悄无声息地飞去,并将捕捉到的画面和能量读数实时传回。
屏幕上,画面逐渐清晰。那确实是一处经过伪装的哨站,依托一个天然岩洞扩建而成,洞口被幻象符文巧妙掩饰。
洞口附近,静静矗立着四台造型狰狞、通体由暗蓝色奥术金属构成、关节处镶嵌着紫水晶的“晶骸守卫”(与地底枢纽遇到的类似,但型号似乎更新)。
它们一动不动,但眼中闪烁的冰冷光芒显示出它们处于激活待命状态。岩洞内部隐约有活动的身影和仪器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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