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原主的记忆以及她的判断,陈氏是一个难缠的角色,宫江海这回丢人丢大了,陈氏一定会迁怒于宫小银的。
陈少鸿这个二十四孝妈宝男,能不能站出来保护自己的好姐姐呢?
这条路是宫小银自己选的,好不好她都得走下去。
从衙门出来后的宫喜,心情大好。
给阿娘买了一个新的红木雕花妆奁,还添置了一些新饰,路过成衣店的时候看到里面挂上了秋衣,寻思着改日带着爹娘出来再买些衣服。
转道去了集市上面买了新鲜的鱼虾,宫喜现集市上面居然没有卖螃蟹的,问了老板才知道这里不吃螃蟹的。
宫喜痛心疾的买了好些的鱼虾,有一种要去开饭店的冲动,螃蟹这么好吃的东西放着不吃,暴殄天物呀,现在入秋正是螃蟹肥美的好时候,下次叫上鹤鸣一起去清河边摸螃蟹去,他一定乐意。
回家亲手做了一桌子的菜,阿爹爱吃辣的,闻着香味就食指大动,在厨房帮忙的洛氏看着她手起刀落动作麻利的:“阿喜,你怎么如今做菜这么好吃啊?”
咯噔一声,以前家境贫寒,可是爹娘都把宫喜宝贝的紧,不曾让她洗手作羹汤,只是做做女红。
“这切菜和切草药差不多的,熟能生巧吗。”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道。
“老婆子,快过来看看闺女给你买了什么好东西。”宫天河捧着新的妆奁盒子跟献宝一样送到了洛氏的面前。
洛氏上前,打开妆奁盒子一看,里面还有好些新饰,眉开眼笑的。
宫喜佯装生气道:“阿爹,明明是我给阿娘买的东西,你这一招借花献佛真是用的好啊。”
“好好好,我不该送过来的,该等你阿娘自己看到才是。”宫天河摸了摸宫喜的头。
随手翻了翻里面的饰,洛氏脸上的笑容转瞬即逝,眉眼之间生出担忧来:“阿喜,咱们家医馆已经好几日没有开张了,你今日又买了这么多的东西,一定花了不少钱吧?”
原来是在担心银子的事情:“阿娘,咱们家还有不少银子呢,这些也花不了多少钱,再不济的话,那个上官佑上回送了好多珍贵药材来,咱们倒手一卖,一定能赚不少钱的。”
宫喜还能笑出来打趣,洛氏也就放心了。
当天下午就有不少人来宫家医馆看病诊治,一下子门庭若市,宫喜甚至有些忙不过来了,还有不少人主动谈起宫家大房的事情,说自己是早就不相信那些流言。
是站在宫喜这边的,更有甚者义愤填膺的说起宫江海一家的不是来。
这些话宫喜都只是听着图一乐,没有附和。
傍晚的时候才得了闲,宫喜拿出霜儿的一叠药方仔细查看起来。
找出颜色泛黄最旧的几张,这些一定是最早的药方。
果不其然,都是治疗风寒退烧的方子,调理身体的方子,并无异常。
唯独有一张药方有异,看配方是参苓白术散,可是上面的白术药量足足多了两倍不止。
白术开胃健脾,下这么大的药量,霜儿一定会胃口大增,落水之后卧床休息,前面这些滋补之物配上着加了量的参苓白术散。
难怪霜儿会长胖,后面的药方亦是如此。
要么是开胃,要么是混着藜芦和人参一起,但是药量不大。
所以霜儿的身子才会越来越弱,这些个药方长年累月的吃下去,再强壮的人都会体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