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佑并不理他,鹤鸣也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对待,自顾自的说道:“衙门的人还说,今日下午,宫家医馆出事的时候,沈小姐刚好在长街上面买东西呢,亲眼看到了所有。”
“什么?”上官佑骤然定住了脚步,没有准备的鹤鸣差点连着食盒一起撞到了他的身上。
鹤鸣对于上官佑这么大的反应一点都不惊讶。
他已经习惯了,只要扯上宫喜,上官佑就不是他认识的少爷了。
“也没出什么事情,就是宫江海说要报官,刚好沈小姐路过,就让绿萝去问谁要报官,就待在那里看热闹了吧。”至于真么紧张吗,差点撞翻了他食盒里面的烤鸭。
联想到刚才沈秋水的反常,上官佑心中隐隐生出一种不安来。
看到上官佑离开,绿萝这才带着宫小银到了沈秋水的跟前。
宫小银喃喃道:“怎么是他?”
“你认识?”绿萝回眸问道,也引起了沈秋水的注意。
“我见过他来秋水村,找宫喜。”
沈秋水收敛了笑容,看不出息怒,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就转身进屋了,绿萝挥挥手让她跟着进去。
桌上的茶有些凉了,沈秋水拿到手中感知温度后便放下了,不等她开口立刻有丫鬟去换一壶热茶来。
“你们先出去吧。”沈秋水开口说道。
绿萝看了宫小银一眼,那眼中似乎还有些怜悯的意味在其中,让宫小银疑惑不解。
一时间屋子里面就只剩下宫小银和沈秋水两个人。
“你知道刚才那个人是谁吗?”
宫小银笃定道:“我不知道他是谁,但是我亲眼见到他去秋水村找宫喜。”
“什么时候的事情?”
“大约是几个月之前。”
几个月之前这两个人就有联系了呀,比沈秋水想的还要早。
她起身走到了宫小银的面前,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要你把知道的关于宫喜的一切,都告诉我。”
翌日,宫喜打算好好的休息几天,索性连医馆的门都不开了,拉着爹娘在后院倒腾。
“爹娘,今天咱们来烧烤。”
宫喜口中说的都是二人压根没听过的东西,只见宫喜是利用上家里面能用的所有东西,来完成自己的烧烤大业。
炭火有了之后,她用瓦片和石头垒好了自己的烧烤架,家中没有竹签子,便用一块石板来代替。
将切好时令蔬菜和肉放到石板上面烤,不一会便有香味飘出来了。
“阿喜,你是怎么想到这个烧……烧什么的法子的?”宫江海看着实在是稀奇。
宫喜眨眨眼将那个:“跟村口的刘叔学的,我们在山上打猎的时候,经常这样做东西吃。”
爹娘也不疑,在一旁给宫喜打下手。
孜然,胡椒粉,辣椒面,各种作料一应俱全,宫喜都想吆喝两句卖羊肉串了,可惜这边只有新鲜的猪肉和鸡肉,羊肉是吃不到了。
“阿喜,这不是孜然芹吗,不是用来入药的吗?”洛氏跟着宫喜学习草药,已然认识不少了。
说道孜然宫喜就觉得惋惜:“孜然芹不仅能入药,还能当作香料的,阿娘你尝尝,可好吃了。”
这么灵魂的自然,在这里竟然只被用作入药,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好不好!宫喜每次闻到孜然的味道都想吃烧烤。
今天终于如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