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举动让陈少鸿的心被针扎一般。
“我和你没有什么好说的,也不用你道歉,你只要离我远远的,我们两个就相安无事,什么麻烦都没有。”她这话说的十分直白,可谓是一点情面都不给陈少鸿留。
他的脸色已经可以用惨白来形容在,在幽幽夜色之中显得有些悲凉,反观旁边的上官佑,简直乐开了花。
还要火上浇油的复述一遍:“这位书生你听明白没有?”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就差直截了当的让他离开,陈少鸿也不是那种死皮赖脸的人,幽怨的看了上官佑一眼,愤然离去。
看着他有些落寞的背影,宫喜自嘲似的笑了笑。
“他就是你之前的未……那个陈少鸿?”上官佑打心眼里有些抵触陈少鸿是宫喜前未婚夫这个称谓。
宫喜大方的点头承认:“我要是能像你家师爷说的那样,知道我们两个是什么时候订的婚,我一定从我娘肚子里面爬出来求着她千万不要。”
娃娃亲还是要看运气的,像宫喜这种运气不好的摊上了陈少鸿这样的妈宝男,哭都没地方哭去。
幸亏她有宫小银这么一个好姐姐,上赶着去吃妈宝男的苦。
上官佑挑眉,带着一丝打趣的意味:“我看他对你心心念念的,都不去衙门看老丈人,过来看你。”
宫喜呵呵一笑:“你别玷污了心心念念这四个字。”
他哪里叫心心念念,从前也未曾见他这般。
估摸着是娶了宫小银之后并不如意罢了。
这样迟来的心,她连看一眼不屑。
看到上官佑笑的跟个傻小子一样,宫喜蹙眉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他:“你不是要回衙门吗?”
“我刚才才帮的你,你怎么就赶我走?”
“你答应帮我贿赂县令把宫江海一家判重一点,我不仅不甘你走,我还供着你。”那样就太爽了。
上官佑双手抱拳:“告辞。”
地牢内。
这里白日里就昏暗的很,到了夜晚那仅存的油灯就如救命稻草一般,宫小银努力的往外靠,想要更贴近那光亮一分。
脚边时不时的有什么东西流窜着,枯草堆中也是窸窸窣窣的声音。
这里简直就是老鼠的天堂。
宫小银扒着栏杆偏过头去,宫小金的反应比她大多了,一直上蹿下跳的,试图将那些老鼠驱逐出去,可根本是无事于补。
整个地牢对于那些老鼠来说都是通的。
宫小金抓着宫小银的衣衫,带着哭腔道:“姐姐,怎么办呀?我不想在这里待着,你带我出去好不好?”
宫小银没有心思去安抚聒噪的弟弟,也不想多说一句话,只是呆呆的望着不远处桌子上面的那盏快要泯灭的油灯。
不知道过了多久,才传来了铁链的声音。
她以为是爹娘也进来了,却看到一个穿着绿衫子,梳着双环髻丫鬟模样的人走了进来。
待那人走近了,宫小银瞳孔放大,重新有了光亮。
这个人她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