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路过百味楼的时候买了些酒菜,就在湖边席地而坐吃了起来。
“少爷,你今晚在百花苑真是英俊潇洒,威风极了。”
“尤其是护着宫喜的时候,跟护崽子的老母鸡一模一样。”
“咳……咳咳……”上官佑活生生的被呛到了。
说出了他今晚有的念头:“我也现你很适合在花楼里面当小厮啊,让你进去放风,你倒是给姑娘端茶倒水的,热情的很吗。”
鹤鸣直呼冤枉:“什么叫我热情,是那些姑娘抓着我要我干活好不好,我穿着伙计的衣服为了不露出马脚当然要言听计从做出一副狗腿的样子了。”
上官佑摇头道:“那也是需要天分的。”
“对了少爷,今日到了封家书,喏。”鹤鸣从怀里拿出一封书信给他,今日奔波劳累不得闲,一直没来得及给他,家书也有些皱了。
上官佑接过家书神色一滞。
没心没肺的鹤鸣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今日你们在隔壁包厢的时候,那个菡萏听到动静过来了,她看到白华受伤之后可心疼了。”
“那泪眼汪汪的,含情脉脉的照顾着白华,还幸亏我帮少爷你擦掉了你踩他的脚印呢。”鹤鸣带着一丝邀功的意味说道。
本来想得到夸奖,可上官佑压根没仔细听他讲话,鹤鸣愤愤的咬了一大口鸡腿。
收起家书,上官佑叹了口气。
“少爷,咱们是不是该回帝都了?我可想老爷和夫人了。”在外面转悠这么多年了,也是时候回去了。
上官佑斜睨一眼他:“你哪里是想他们呀,你是想回帝都去天府楼吃顿好的。”
提起天府楼,鹤鸣就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如数家珍的说道:“天府楼的脆皮鸭真的太好吃了,我跟着少爷您走南闯北,就没吃过比他们家好吃的鸭子。”
上官佑扶额,又喝了一口酒,不由得忆起了当年离家之时鹤鸣他爹对他的叮嘱。
“你此番前去是陪着少爷历练的,一定要把少爷的安危放在第一位,武功也一定不能落下,一定要勤勉。”
鹤鸣他爹是府里的老人了,回头瞄了一眼满嘴是油的鹤鸣,上官佑就觉得愧对他老人家。
竟然让鹤鸣变成这个样子,惭愧惭愧。
“少爷,这烧鸡也不错,你也吃点呀。”
内心正在进行自我谴责的上官佑摆摆手,示意都给他吃。
酒足饭饱之后,鹤鸣直接躺了下来,上官佑又拍开了一坛子酒喝起来。
“少爷,你说身份悬殊的两个人会有结果吗?”
上官佑顿了一下。
“总不是所有人都像白华和霜儿一样,有这么好的运气能终成眷属吧。”鹤鸣一本正经的问道。
手中的那坛子酒他仰头一饮而尽。
“嗯,不是所有人都有这么好的运气。”
翌日一早。
天才刚亮,宫喜就起身回秋水村了,本来没想惊动爹娘的,谁知道起床的动静还是吵醒了阿爹。
“阿喜,你起这么早干嘛呀?”宫天河披着外衫,睡眼惺忪的站在楼梯上。
宫喜眨巴着眼睛:“阿爹,我有东西落在秋水村了,我回去一趟。”
宫天河看了一眼外面灰蒙蒙的天:“这天都没亮呢,要去爹陪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