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华被突如其来的问题给问住了,愣了一下道:“是百花苑的人煎的,我有事情回千金坊去了。”
“……那药霜儿可都喝完了?药渣还在吗?”
白华茫然的摇摇头,他一门心思都在霜儿的身上,根本没空和精力去注意其余的东西。
“我需要去百花苑一趟。”
“我陪你去吧,你们在这里守着霜儿就是。”上官佑自告奋勇的说道。
鹤鸣十分识趣的点头如捣蒜。
因为时间紧急,宫喜也没有换衣服便去了百花苑,夜晚的花楼比白日里还要热闹,浓郁的花香与酒味交杂着。
一身女装的宫喜就有些显眼了,上官佑挡在了她的身前二人往霜儿的房间去。
“我下午和鹤鸣一起过来找白华的时候看到桌子上面还剩下半碗药的。”上官佑回想道。
那就好办了,只要一看便知。
霜儿的房门虚掩着,宫喜推门进去,里面却是一副被打扫过了的样子,并不见上官佑说的那剩余的半碗药。
“奇怪,明明是在这桌子上的。”
“那咱们去看看药渣吧?”只希望药渣还在。
上官佑伸手拦住了她:“你一个女孩子,在这花楼之中多有不便,我去把药渣拿过来,你在这里等着吧。”
他说的也有道理,宫喜便点头答应了。
上官佑走后,宫喜把房门给关上,开始环顾四周。
用力嗅了嗅,却只闻到芙蓉花的香味,她摸了摸自己的鼻尖,花香浓烈闻多了却有些上头,便想着打开窗户去透透气,却现窗户是开着的。
不是说了霜儿的病切忌吹风吗,只是不知道这窗户是否是在霜儿走之后才开了的。
宫喜在窗户前站了一会,余光突然瞥到了旁边桌子上面的妆奁。
下面似乎压着几张纸,有一张纸被抽了一半露在外面,宫喜定睛一看,竟然是一张药方,看了两眼便蹙起了眉头,拿开了妆奁把下面的纸全部都拿了出来,竟然全部都是药方。
这些药方上面写着美颜,纤细等字眼,可是药方上面的草药根本就是乱配,有美颜的效果或许是真的,却也有开胃的效果。
难不成……霜儿这么些年就是吃着这些药方的?
“砰!”门忽然被打开了,宫喜以为是上官佑回来了。
回头却是一股酒气扑面而来。
“咦,这是哪位美人啊?嗝……”
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打着酒嗝进来了,宫喜将桌子上面的药方给收到了袖子之中,冷声道:“我不是花楼的姑娘。”
“哈哈哈……百花苑里面的姑娘,不是花楼的是哪里的?”那人跟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
不过转瞬他又笑道:“你是个丫鬟吧?不然爷从前……从前没见过你呢。”
反手就把门给关上了,晃晃悠悠的朝着宫喜走过来,色眯眯的笑道:“刚好……今个就让爷好好的疼你。”
疼她?看看是谁疼。
宫喜并不想惹事,看着他脚下步子虚浮毫无章法的样子估计醉的差不多了,宫喜捏了捏眉心,寻思着也一个手刀把人给砍晕了算了,便站在原地故意不动。
还笑眯眯的看着他,等待他走近了便伸手朝着他的脖子用力劈去。
谁知那人眸光一闪,竟然反手握住了宫喜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