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车熟路的到了霜儿的房间,还为走近便听到里面传来一个女声:“霜儿妹妹,你得好好的吃药啊,不然齐妈妈又该聒噪了。”
白华并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霜儿躺在床上,床边坐着一个青衣女子。
面若芙蓉,那双丹凤眼生的极好,面容精致的很,虽是简单的妆容手势,却莫名的有一股子雍容华贵的风味。
一点都没有烟花之地的样子,活脱脱的就是个大家闺秀。
手上端着一碗药,看到白华进来便主动起身让开来,也冲着宫喜微微颔示意。
白华伸手握住了霜儿的手:“霜儿没事的,我给你请了大夫过来,让她给你看看。”
“原来是大夫啊,快请坐。”青衣女子贴心的给宫喜搬了椅子过来。
霜儿有气无力的瞟了一眼宫喜,就又闭上了眼睛,看样子情况很不乐观,宫喜顿了顿道:“还请这位姑娘出去等候……”
她故意压低了声音,但还是逃不过青衣女子的眼睛,眸光一闪,却也没有多问,转身出去了。
“白兄还请你让一让。”宫喜从自己的小箱子里面拿出看诊的工具来给霜儿搭脉。
又去看了看霜儿的眼睛,现她的身子冷的像是个冰块,身上已经盖着入冬时的被子了。
“怎么会这么严重啊?从什么时候起变成这样的?”
“我也不知道啊,我昨日来看她的时候她还好好的呢。”
昨日还好好的?今日就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样了?
宫喜从箱子里面找出了毫针,放到碳炉上面消毒之后擦拭干净,拿起霜儿的手,朝着她的食指指尖扎去。
这一幕看的白华惊讶不已,伸手要去阻拦,可是那根针已经扎进去了。
“你这是做什么?”白华从未见过这样治病的法子。
“闭嘴。”
轻轻的捻了捻毫针,指尖冒出了血珠,颜色竟然乌,白华不敢说话了,屏气凝息的盯着宫喜的一举一动。
她拔出毫针凑到鼻尖闻了闻,微微蹙眉。
宫喜先给霜儿施了几针,之后便写了一个药方递给白华:“你去我家医馆找我阿娘,让她给你抓药。”
白华不疑,拿着方子就跑了出去,宫喜环顾四周想要看一看刚才青衣女子给霜儿喂的药有无异样,却没看到那碗药。
“白……白华……”床上的霜儿唤了几声。
“他去给你抓药了。”
霜儿抬起眼皮看了宫喜一眼,现不是白华便重新闭上眼睛,眼皮似乎有千斤重一样,宫喜便又施了几针。
一炷香后霜儿才算醒了过来,她睁开眼睛想要坐起来被宫喜给喝止:“别动。”
“我在给你针灸,你的穴位上面都有毫针,不可轻举妄动,不然对你身体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