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转身离去,宫喜这才拿起旁边的竹筒不断的漱口,上官佑拿出一粒黑黑的小药丸递到了宫喜的手中:“这是解毒的药丸,你也吃一颗吧,你嘴唇有些青。”
经过上官佑这么一说,宫喜到了清河便探头一看,果然嘴唇有些青,看上去有些可怖,宫喜又涌竹筒捧了河水漱口。
“我没事的,那是竹叶青,并不致命。”宫喜拒绝了上官佑的好意,开始寻找自己的匕。
那条蛇刚才被她随手丢到了一边,通体碧绿蛇头扁平呈三角形,在水中的时候宫喜便一眼看出是竹叶青。
这蛇虽然不致命,但是那孩子小如果不处理及时也是有丧命的可能的。
上官佑轻叹一声,手刀落在了宫喜的肩上,趁着她张嘴之际把药丸给丢了进去,之后抬手合上了她的下巴。
跟当初宫喜喂李府老太太药的时候如出一辙。
宫喜瞪大了桃花眼等着上官佑,双手捂着自己的脖子顺了一下才把那药丸给咽了下去,不可思议的看着上官佑。
颇为不爽。
身为一个医生,这些是她用来对付病患的,突然被别人这么对待了总觉得怪怪的,心里面也不舒服。
“你刚才怎么不把药喂给那个小孩啊?”宫喜反问道。
“他喂过了,是你太过专注没有注意到。”白华替上官佑解释道。
宫喜咂咂嘴冲他笑笑:“抱歉没注意。”
口中满是牛黄的味道。
上官佑低头瞥了一眼她的衣衫,原本刚好遮住脚踝的衣衫被宫喜那么一扯,白皙的脚踝露了出来。
“披上。”上官佑扯下自己身上的披风丢到了宫喜的手上,然后就把头给偏过去了,近乎命令的语气让宫喜很不爽。
白华若有若无的瞟了一眼她的脚踝,浅笑道:“宫姑娘还是披上吧。”
宫喜也低头看了一眼就明白过来了,乖乖把披风给披上了,这里虽然民风淳朴,可是女子的脚依旧珍贵无比,出了夫君是不能让其余外人看见的,不过上官哟的披风也太长了,宫喜披上之后还有一些拖在了地上。
衬的她像是一个霍比特人一样。
周围看热闹的人也散开了,但是大人们都让小孩穿上鞋袜上岸,无人敢再下水玩耍了。
“天色不早了,咱们也回去吧。”白华提议道。
回去的时候鹤鸣在树下睡的正香,睡梦中依旧砸吧着嘴巴,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好吃的。
几人上马,这次都不约而同的放慢了度。
白华称赞着宫喜:“宫姑娘真是医者父母心,刚才救人的时候临危不惧,真是让人佩服啊。”
“哪里哪里,不过是举手之劳。”宫喜也跟着客气道。
“不过宫姑娘不仅医术了得,功夫也不错的呀,刚才一把匕弄死了毒蛇却不伤那孩子分毫,这分寸把握的甚好。”白华也是会一点拳脚工夫的,不过也就是三脚猫用来防身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