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佑吸了吸鼻子,那沈秋水倒是经常打着各种旗号给他送些吃的,可是他一口没尝都直接给了鹤鸣。
“前面便是长街吧?”上官佑问道。
“你跟着衙门办案,日日都有巡街的时候,那长街最是繁华你又不是没去过,还没看够?”
“那不一样,平常是为了办案自然没有时间驻足流连,今日得好好的看看。”
等到二人到了宫喜的医馆时,白华露出了了然于心的笑。
今日买的那些家具摆设什么的到了,店内后院都堆放了好些东西无从下脚,宫喜斜倚着墙,一身白衣手中拿着纸笔正在写写画画的。
见到上官佑二人展颜一笑,一双桃花眼波光流转。
“你们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呀?”宫喜笑眯眯的问道。
白华抢白:“还不是上官佑……”
“白兄被猫抓伤了,我带他过来看看。”上官佑讪笑着,背后的手却掐着白华的手臂。
让他也不得不挂着讪笑点头称是。
“是是是,还请宫大夫给我看看。”
宫喜收起了手中的本子,从腰间拿出了簪子随意的将长给挽了起来,白华也任由宰割的撸起了袖子让宫喜诊治。
“你这已经包扎过了,不过……”肯定是没有消过毒的,并且上的只是普通的金疮药。
“伤口包扎过,这金疮药药性有些强,你这脸上也有恐留疤痕,我给你拿点药膏吧。”
白华点头:“有劳宫大夫了。”
趁着宫喜转身去拿药的空当,白华伸手在上官佑的眼前晃了晃,这小子眼睛都看直了。
“你小子还真是居心不轨啊,居然那我当幌子?你真是见色忘义。”
上官佑好脾气的挂着笑容从嘴角挤出一句话来:“掂量自己打不打的过我。”
一句话就让白华给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只是嘟囔了几句。
宫喜从后院回来了,将一个白瓷瓶递到了白华的面前:“这是我最近才调制好的祛疤膏药。”
一听到是才调制好的,白华就有些怀疑:“那……有用吗?”顾忌着上官佑在,他说话很是客气。
这个吗,宫喜摸了摸鼻尖道:“治你的伤肯定没问题的。”
至于祛疤效果,有一些草药宫喜没有找到选用现有的代替了所以并不确定效果如何。
听的此言,在上官佑殷切的目光下,白华慎重的收下了那瓶药膏。
收完了药膏,白华起身要走,生生的被上官佑给扯着重新坐了下来。
“你们今日怎么得闲一起过来呀?”宫喜双手撑着下巴,反正她一个人在这里坐着也是无聊,就打开了话匣子闲聊起来。
“案子结了,便出来走走,这不是今日天气好吗。”上官佑抢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