觥筹交错,沈昌也不知道是真醉还是假意,扶着自己的脑袋说头晕让人给扶回去,看他脚底下步子虚浮,实则还是有章法的,上官佑轻笑一声。
沈昌走了,沈秋水却不见有离开的意思,毫不避讳的给上官佑布菜:“佑哥哥,那芙蓉涧好玩的紧,明日咱们什么时候去啊?”
上官佑把玩着手中的折扇,既然沈伯父不仁就别怪他不义了。
“鹤鸣你说什么时候去合适啊?”一直低头专心吃菜减少存在感的鹤鸣突然被点名。
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拿袖子擦了擦嘴一本正经道:“少爷说几时去那便几时去。”
上官佑点着头郑重其事:“那就明天夜晚吧,明日天黑之后咱们再去。”
“天黑?”沈秋水一脸的疑惑,鹤鸣也是疑惑看到上官佑嘴角的笑意瞬间就明白了,跟着附和点头说天黑去。
“我有些醉了,先回去歇息了。”一个眼色就迫使鹤鸣放下了手中的白玉珍珠丸子,意犹未尽的咂咂嘴跟着上官佑离开。
沈秋水还没和上官佑说上几句话呢,不甘心的起身唤道:“佑哥哥?佑哥哥?”
他明明没喝多少酒,刚才还和阿爹谈笑风生的,现在却说醉了?骗鬼呢?
做戏要做全,上官佑学着刚才沈伯父的样子赖在鹤鸣的身上。
“少爷,咱们真的要明天天黑去吗?”
上官佑亲切的伸手揽住了鹤鸣的肩膀,笑容和蔼的让鹤鸣毛骨悚然。
“去,当然得去了。”
“小姐,咱们真的明日天黑去吗?”绿萝问道。
沈秋水怒道:“你废什么话?他说天黑就天黑吗?”
分明就是不想去,明日一早她就去佑哥哥的院子里面喊他去芙蓉涧,看他能如何,总不能真的把她给晾在一旁不去。
翌日清晨。
沈秋水梳洗打扮好便带着绿萝去了上官佑的院子,她昨日夜里回去思前想后了许久,觉得佑哥哥那一句晚上去是句玩笑话罢了。
“佑哥哥?佑哥哥,咱们该去芙蓉涧了,马车都在外面候着呢,今日天好……佑哥哥,你的脸怎么了?”
上官佑以黑布蒙面,加上他素日爱穿的一身玄色衣衫,跟个贼人一样,连眼睛都看不真切。
“我……昨日饮酒脸上起了些红点,所以遮面。”
怎么连声音也有些变了?有些沙哑。
“佑哥哥你不要紧吧?我给你叫个郎中来吧?绿萝。”
上官佑急忙摆手,察觉有些失态之后沉声道:“无妨,并不碍事,不能扫了沈……妹妹的兴致。”
妹妹?如此亲昵的称呼让沈秋水欣喜不已,全然不顾其余的了,欢天喜地的拉着上官佑出门上马车出去芙蓉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