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上官佑才过来,紧接着他的外衫就落在了宫喜身上,还带着他身上的温度暖洋洋的,宫喜冷的抖,也没有心思客气,说了声谢谢之后就裹紧了外衫。
“什么情况呀?”既然抓到了人,那应该许多的问题就迎刃而解了呀。
“我先汇报情况,我按照宫姑娘的吩咐在暗房周围埋伏了几个人,结果就看到刘富贵进暗房里面了,他第一次进去的时候没有动作就出来了,但是后来就进去给尸体修剪指甲。”鹤鸣也是学聪明了,没有轻举妄动,一定等到对方动手之后才进去抓人。
宫喜反问道:“那然后呢?”
上官佑沉声道:“刘富贵当晚在家中喝醉了,还和旁边的邻居起了争执,没有作案时间。”
“死者是中毒而死,毒身亡是有时间延迟的,并不代表他没有作案时间的。”宫喜反驳道。
“最奇怪的就是那一天刘富贵都在院子里面和朋友一起饮酒作乐,邻居都可以证明。”偏偏刘富贵矢口否认,让人没有头绪。
宫喜回头瞟了一眼刘富贵,他正好也在看宫喜,冲着宫喜露出了一个笑容,继而回头仰望着唯一的小窗户射进来的光。
那个笑容让宫喜浑身不自在,实在是太古怪了,让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宫喜抿唇:“那个刘富贵是什么人呀?”
“修缮院子的工人,平常也是干些杂活零工的,底子倒是干净的很。”这些鹤鸣已经查过了。
“阿嚏!”宫喜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这地牢里面实在是太冷了。
上官佑眉毛蹙的更深了起身道:“先出去吧,这里一时半会问不出来什么的。”
宫喜求之不得,路过刘富贵的时候还是停顿了一下,抱着试一试的心态问道:“刘天他……该死吗?”
“当然该死了。”刘富贵并没有回头,依旧仰头享受着那一抹阳光,可是斩钉截铁的回答让人心生疑惑,嘴角又浮现出了那种笑容。
出了地牢重新感受到阳光的感觉真好,宫喜想要把外衫还给上官佑被他拒绝:“你先披着吧,小心着凉了。”
三人还没走远,就看到刘天气势汹汹的过来,跟那晚来找宫喜的时候一模一样。
“让我进去!我要看看是哪个混蛋害了我的儿子!”刘富还没有靠近大牢就被看守给拦了下来。
上官佑拉了宫喜一下,三人闪到了旁边,一心只想着进去给儿子报仇的刘富也是自动的忽略他们三个人,宫喜看着刘富不依不饶的想要进去,
真是命运弄人,一个叫刘富,一个叫刘富贵,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莫名的想到了刘富贵那句当然该死了,心尖翻涌出一股酸涩来。
“鹤鸣,你去说一下。我们先出去吧。”上官佑伸出手虚揽着宫喜出了衙门。
上官佑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你刚才为什么要问那个问题?”
“我不知道。”宫喜抬头对上了他如墨般漆黑的眸子,如实说道。
她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那样问,只是刚好的停顿,刚好在脑中一闪,刚好就问出口了。
看宫喜的神情不想是在说谎,并且宫喜好像……很低落的样子,上官佑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而是陪着宫喜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着。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自家的铺面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