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的伸出了手,最终还是放下了手,重重的一脚将猴头给踢晕了。
“外面的人都被下了蒙汗药,剩下的人被鹤鸣给收拾了。”上官佑拿起旁边的绳子,将猴头给捆了起来。
宫喜和上官佑从里面出来,那些百姓们已经被解开了绳子,男丁们正帮着鹤鸣将那些昏迷的土匪给绑起来。
见到宫喜出来,李青羽冲到了她的面前,看清楚了她脸上的伤之后怒道:“是哪个混蛋打了恩人你!是不是刚才进去那个?!”
说罢,李青羽拔出了剑抬脚就要进去。
宫喜伸手拦住了她:“好了,你们怎么过来了?”
“送你回来的车夫报的信,县令要调度官兵,我们几个就先过来了,估摸他们也快到了。”原来如此,宫喜对于车夫的怨恨少了些。
“对了,还要多亏那只小狐狸,不然我们也找不到这里的。”
那想来爹娘也没什么事情了,宫喜悬着的那颗心也就放下了。
“李青羽,你先送百姓们下山吧,顺便也给县令指个路。”他们有小狐狸,县令们不一定能找过来。
李青羽点头应道,带着女眷们先行下山了,有些男丁自告奋勇的留下来帮忙看守土匪们,
一个少年过来,将刚才宫喜丢过去的匕双手奉上还给了宫喜:“多谢姐姐救命之恩。”
“没事,赶紧下山去吧。”
宫喜将匕收了回来,这东西还是有用的。
上官佑将袖子中的金疮药拿了出来递给宫喜:“先抹点药吧。”
这是他随身带着的药,习武之人免不了磕磕碰碰的,宫喜伸手接了过来,笑吟吟的道谢:“真是多亏你救了……”
眼前一阵眩晕,宫喜身形不稳直直的朝着地面跌去。
上官佑一个箭步上前,稳稳的接住了宫喜,宫喜揉着自己的脑袋,一定是刚才磕到了床上,伤着哪里了。
“伤着哪里了?”上官佑焦急的问道。
“刚才磕着头了……”宫喜晃了晃自个的脑袋,现在还觉得眼前冒着一圈的星星。
上官佑蹙眉:“我先送你回去吧,这里有鹤鸣在,等会县令的人也到了,不必忧心。”
一直关注着这边动静的鹤鸣故作严肃的附和道:“是啊,宫姑娘,这脑袋不是寻常的地方,得好好的看看,别落个什么病症下来,要是日后痴呆就不好办了呀。”
宫喜嘴角抽搐,忍住白眼要掀翻天灵盖的冲动。
不过鹤鸣说的也没错,她今夜如同绷紧了的弦,无时无刻都在紧张当中,一下子松泛了些,疲惫头疼一股脑的涌了上来。
“也好。”她不再推辞,正好回去看看爹娘。
一出山洞便感受到寒风阵阵,上官佑挡在了宫喜的面前,不远处的树下拴着三匹马,小狐狸正优哉游哉的趴在一匹马上,见到宫喜便跳了过去。
“也要多谢你呀,不枉我给你喂的那么些好果子吃。”宫喜捋了捋白狐的毛。
上官佑翻身上马,冲宫喜伸出了手。
宫喜眸光闪烁支吾着:“我……我不会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