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乔北中午忙完顾客后,嘱咐罗宝珠看一下店,她骑着罗宝珠的电瓶车回了家。
离厂房不远的地方,有干枯的血迹。
旁边有不少生锈的钉子。
之前有人往院门外和厂房周围撒钉子,不少钉子的尖端都朝上,她收拾过两回,挖坑埋了。
许乔北猜测很可能昨夜有人又来撒钉子,还闯进厂房想纵火,被狗吓到,逃走的时候,不小心踩到了钉子。
许乔北让检禽蛋的几名村妇在厂房周围再找一遍有没有生锈的钉子,如果有的话,收集起来挖个坑埋了,万一被谁踩到,很危险。
这个小插曲很快就被许乔北淡忘了。
过了有半个月,村里传乔大民不行了。
医生下达了病危通知,让家属将病人接回家照顾,没有治疗的必要了。
顶多还有个把月的寿命。
病人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罗想云听完当场就瘫了。
乔二民在赌桌上赌得两只眼睛周围全都黑紫,赌友们都怕他暴毙,劝他别赌了,回去睡个觉,别死在赌桌上。
乔二民就是不走,坚决要翻本。
医院乔二勇的电话打过来,乔二民立即丢了牌,急匆匆赶去了医院。
乔三民也接到电话赶了过去。
“大哥怎么会好端端的不行了?”
“前天我在村里碰见大哥,都还好好的!”
“让医生治,不能出院!”
“不管要多少钱,我们都得治!”
“没钱我们凑!”
“我家乔北有钱,不管多少钱,我们都得治!”
“怎么能出院不治了?简直是笑话!”
乔二民看到大哥人快不行了,情绪激动的拦着不让出院,坚决要让乔大民留在医院继续治疗。
罗想云已经彻底慌了神,没了主意。
乔三民没跟着乔二民后面喊,他家两个儿子,老大去年夏天刚结婚,大儿媳妇现在大着肚子。
以后生孩子过日子都得要钱。
他家拿不出钱给大哥治病。
乔三民这时候问了句:“大哥得的什么病?怎么会突然就不行了?”
乔大勇和乔二勇兄弟俩脸上闪过不自然。
“究竟什么病?”乔三民以为是私生活方面的什么问题导致人突然就不行了。
乔大民开了个小家具厂,有点小钱,外面有别的女人。
有的情妇就是村里的。
乔三民知道两个哥哥作风方面都有问题。
“二哥,你也要注意啊!”
“我注意什么?”乔二民反应不过来。
“大哥这样,你也要注意,别在外头乱搞,你看你这脸,眼睛周围都黑了,几天没睡觉了?你这样也危险。”
“你瞎说什么,我就是跟别人打打小牌,小玩玩,什么危险不危险的!”
乔三民不劝了,知道劝也没用。
乔二民这下反倒追着问,自己大哥得的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