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回来了?”
“儿媳妇,累坏了吧,饿不饿?先做下喝口水。”
“晚饭妈已经做好了,都盛出来放凉了,就怕烫到你。”
宋母亲自给乔楠倒茶递到她面前,满脸谄媚的赔着笑,跟之前一哭二闹三上吊拿绳子抽打她的疯婆子判若两人。
乔楠坐在椅子上,接过茶水刚喝一口,“啊!好烫哦!”
“是妈错,妈帮你吹吹。”宋母端过茶杯吹着茶水上的热气。
乔楠看着宋母谄媚讨好的样子,心里别提多痛快。
自从她和许乔北合伙要在县城开店之后,婆婆对她的态度就变了。
天天将她捧得高高的。
说话都不敢跟她大小声。
也不敢再使唤她干活了。
家里又要照顾病人,又要干农活,就算再累再忙不过来,婆婆都没敢使唤她一下,而是将嫁出去的女儿叫回娘家来帮忙。
小姑子宋怀燕看到乔楠这么欺负自己妈,对乔楠一肚子意见。
“我妈是你婆婆,你怎么跟我妈说话的?”
“哪家的儿媳妇这么搓磨老婆婆的?”
“茶水烫,你等会儿喝不就行了吗?”
“妈,你别给她吹,她是你儿媳妇,不是你祖宗!”
宋母冲自己女儿使眼色,让她别管。
宋怀燕气不过,冲宋怀年喊道:“哥,你就这么看着你老婆欺负妈?”
宋怀年也数落自己妹妹,“我们家的事不用你多嘴,你回来是照顾爸的,不是对我媳妇说三道四的,我警告你别管那么多。”
宋怀燕吃力不讨好,生气的进屋里去了。
晚上乔楠和宋怀年还有宋母在外面吃晚饭。
宋怀燕在房间里给老父亲喂粥,听到外头传来三人的闲聊说笑声,好像她才是最碍事的外人似的。
宋母借着吃晚饭的时间问起县城店面的事。
乔楠跟宋母抱怨许乔北太自私,不肯将卤味配方教给她。
宋母和宋怀年对视一眼,两人心里比谁都清楚谁算计、谁吃亏。
宋怀年面上帮乔楠说话,“今早乔大勇他妈看到我,还问我是不是跟乔北合伙开店,那意思说我们占乔北的便宜。”
“也不知道是不是乔北在亲戚面前乱说!”
“我们什么时候占她便宜了?她什么都不用干,就可以白白分走我们一半的利润,是我和我媳妇吃亏。”
“乔北这叫道德绑架,占我们便宜,还出去跟亲戚说她吃亏,抢占道德制高点,我看她就是个伪善小人!”
“年哥哥说的没错!”乔楠赞同的拉着宋怀年的手,“乔北又自私又伪善,不肯交出配方,就是想一直占我们便宜。”
“人心不足蛇吞象!”
“她太贪心了!”
“我外公给她算命,说她是个自私自利的小人,又贪心又坏,算得一点都没错。”
一家三口一起说着许乔北的坏话。
晚饭后,宋母亲自打了热水给乔楠洗漱。
宋怀年进房间看老父亲时,偷偷塞给妹妹宋怀燕两百块钱。
“快收下,别让你嫂子看见。”
前年跟堂哥合伙开公司时,公司的账目和家里的钱都是乔楠管着。
她偷偷把钱往她有水镇的娘家那里输送,一分钱都不肯给他这边的亲戚。
亲妹妹家里有急事,跟他借钱,因为乔楠不肯借,他便没借,亲妹妹对他有了意见。
也因为乔楠的原因,他跟一直把他当亲兄弟的堂哥闹僵了。
之前乔楠提到跟乔北借钱合伙开店的时候,他还怕乔北不肯借钱,便提前打电话给自己亲妹妹,跟亲妹妹借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