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乔北:“我就是好奇为什么大伯娘姐妹的名字叫想云和爱云,以为五姑奶的名字里有云字,才随口问的。”
“我也不知道是七姑奶的名字里有云字。”
“想云、爱云,这名字你们不觉得有问题吗?”
韩桂芬和乔二民对视一眼,两人被许乔北这么一说,还真觉得有问题了。
哪有人这么给孩子取名的。
五姑爷是个算命的,他家的人经常说晚辈不能跟长辈同名。
他家也不许别人家小孩的名字跟他们家人同字或同音。
韩桂芬嘀咕了句,“这名字还真是,想云爱云……”
“你给我闭嘴,不许说了!”乔二民不许韩桂芬说他亲戚的不是。
许乔北看到乔二民维护他家亲戚的态度,就越衬托出乔大民的确是纵容默许他老婆孩子老丈人陷害原主了。
他但凡像原主父亲这样,他老婆孩子老丈人也不敢那么公然欺负他兄弟和侄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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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桂芬回到村里后,就一病不起。
宋怀年的老父亲没人照顾了,家里的农活没人干了。
罗爱云气得喊上罗想云一起上门找韩桂芬。
两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让韩桂芬去继续帮乔楠照顾老宋头,给乔楠婆家当老佣人。
罗想云说出当年乔二民十几岁去跟她大哥学习铁匠手艺的事。
虽然没学出来,但乔二民是欠着她家情分的。
是乔二民自己太贪玩,不肯好好学,还闹着要走。
她家从来没跟乔二民计较过,一直留他好好学,出师后有门手艺能糊口。
但乔二民太不识好歹,太不上道,自己非要走。
罗爱云看了罗想云一眼,撒谎眼睛都不眨一下。
当年老父亲主动提出让乔二民跟大哥学习铁匠手艺,目的就是为了做局废了乔二民。
她家从来没想过真教他手艺。
一到学习关键技术的时候,大哥就故意找借口支开乔二民。
不教他,不让他学。
后来乔二民染上了赌博的恶习后,老父亲和大哥一边假装劝乔二民好好学手艺,一边又暗地里使小手段逼他自己走。
这事全家都知道。
乔二民缺心眼,他自己不知道。
最后他走了后,父亲就告诉六舅,说给乔二民算命,他是个败家子的命。
好心教他铁匠手艺,让他以后能糊口,他还嫌这嫌那不好好学,非闹着要走。
最后把所有问题都推到乔二民身上去了。
罗爱云心里很清楚,自己老父亲那么算计一个人,乔二民怎么可能是老父亲的对手。
三姐夫为人精明呢,照样被老父亲牵着鼻子走。
罗想云和罗爱云一个红脸一个白脸的说了有两钟头。
各种道德绑架,各种劝韩桂芬要懂得感恩,哄骗韩桂芬等她老了,乔楠会给她养老,不会忘了她。
但只口不提她们偷换孩子的事。
连句道歉都没有。
韩桂芬躺在床上,借口生病,说什么都不肯去乔楠婆家当老保姆了。
两边最后弄得不欢而散。
罗想云和罗爱云离开后,一路上都在说韩桂芬两口子的坏话。
说两口子都不讲理,没眼头见识,不懂感恩。
乔大勇回家拿工具,听到亲妈和四姨的抱怨,也气不过。
他劝自己亲妈:“妈,你别跟小人一般见识!”
“二婶就是个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