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宁推了把靠得太近的莱奥狗头,将背包里面的东西一一翻出。
都是些日常用品,洗漱用的牙膏牙刷、香皂毛巾等,为了路上方便,嫌占背包,她都没有拿上沐浴露洗露。
除了这些,还有必不能少的东西。
谷宁拿出一个灰白布包。
看到这个布包,谷宁顿觉安心。
这是她自己缝的布包,里面装的是亚历克斯给她做的生理裤,还好,巴托给她换了个防水的背包,布包没有弄湿,里面的生理裤应该也没问题。
包里其他东西丢了都行,这个要是丢了,她生理期来了就麻烦了。
算着日子。。。。。。好像差不多也要来了?
谷宁打开布包的动作顿住,仔细想了想上回生理期的日子。
“这是什么?”
莱奥好奇的从布包中拿出叠得方方正正,厚实柔软的物品。
他放在眼前打开,三角形的形状,是。。。。。。是条小短裤。
“你怎么连内裤都要穿这么厚?”莱奥拿着“小短裤”在手里翻看,“这样式也不好看啊。”
看他拿着自己的生理裤在那观赏,谷宁红着脸抢了过来。
什么内裤!这是生理裤,没常识的臭小狗!
就算是内裤,怎么能拿她这么私隐的东西又摸又看的,还点评上了。
谷宁都要怀疑臭小狗是不是在故意耍流氓了。
“我还没研究完呢。”莱奥没有任何这是私密东西的自觉,他从布包里又拿出一条打开,摸着中间厚软的部分道“里面是垫着海绵吗?这样式你穿着会舒服?不会闷得慌?”
他闻了闻,“新的?”
谷宁脸更红了,他在干嘛!
她看臭小狗满脸都是好奇,没有拿这个开什么不入流的玩笑,和装模作样的揶揄,仅仅只是表达对这条裤子不好穿的疑惑,对兽人们某方面的教育又有了新的认识。
但作为从小在另一个世界长大,接受不同文化的小人类来说,她还是比较羞于看到雄性拿着对他来说是内裤的东西,这么自然的谈论。
她和小狗还没熟到这个地步。
“你脸怎么这么红?”莱奥现了小雌性的不对劲,注意力转移到她脸上。他摸了摸她的脸,惊奇道“你的体温升高了。”
随后,他又有些不解,盯着她红扑扑的小脸道,“蛇类确实怕冷,但现在蛇族兽人不是已经适应低温了吗?你的体温怎么一会冷一会热的。”
谷宁拿开他还想继续摸的狗爪,把他手里的生理裤一把抢回来,“有暖气,傻狗。”
莱奥“我不是傻狗,别老这样叫我。”
谷宁“你就是。”
莱奥不服“我不是,你再这样叫我,我生气了啊,我都没有叫你傻蛇。”
谷宁把生理裤塞回布包,不想跟他在这斗嘴。
连生理裤都不认识,不是傻狗是什么,亚历克斯都会做。
这家伙对雌性很缺乏认识和了解。
她猜想,这傻狗可能连雌性都没见过多少。
但是吧,他看见雌性的私密物品又表现的很自然。
她不由想到这些日子和兽人们的相处,他们在亲密问题这些方面和他们性格底色相似,直白粗糙大方,但又带着点奇怪的礼貌,有着最基本的修养。
不会让她真的觉得冒犯,只会让她羞愤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