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九点。
屋里开了灯。
季纤穿上了衣服,呆呆地靠坐在床头,瞧了一眼从浴室出来的a1pha。
被抱着起来洗漱的omega感觉浑身没劲,他的眉眼潮湿,双腿无力。
他无意看到自己脖颈处的痕迹,有些迷糊地想着,一个晚上都没有消吗?
那张脸上,被滋润得透着美艳,糜烂一样,对情欲的坦诚,碧色的眼睛失去焦距一样。
季纤的身体靠在a1pha身上,托着肚腹,哆哆嗦嗦地抬手自己洗漱着,眼眸里带着茫然和迟钝。
他像是想到什么,梦到和a1pha亲昵,可不是只是梦吗?
是因为睡得太久了吗?还是身体恢复能力变慢了。
“想什么?”她低头问道。
“没。。。没什么。”
江湜伸手来轻轻拨开他的衣领,看着他过于糜烂的皮肤,不明意义地笑了笑。
睡得这么熟吗?她还以为人醒过来了,竟然什么都不知道。
季纤跟她对视,有些不好意思地合上衣服,“不要看了。”
洗漱过后。
客厅里。
季纤窝在a1pha怀里,埋在她的脖颈处轻轻呼吸着,模样格外粘人,眼睛看人都不自觉带着惊人的引诱。
那纤细的脖颈白皙脆弱,腺体附近更是信息素浓得不得了。
浑身上下都带着孕夫该有的迟钝和柔软,被弄熟的气质,很好摆弄。
他嘴里念叨着要开始买孩子的衣服。
江湜看了心里直痒,恨不得让他哭起来求饶,没有现在这般姿态,但是也不能频繁地折腾他,手掌抚摸着他的后背,又泄一般揉了揉他的腰下。
季纤有些茫然,仰头看她,讨好地亲了亲她的唇角,浑身都透着香气。
“怎么了吗?”
江湜低眸紧紧盯着他,想到刚碰见他那副冷淡的模样,又盯着他这副被作弄得狠的痴态,只是低头亲着他的唇,动作有些急切。
就像是独属于她的玩具一样,全身上下都是她保留过的痕迹。
她有些感叹,“怎么就怀孕了呢?”
季纤懵了懵,把隆起来圆润的肚腹塞到她的手心里,声音细细地,“你。。。你是想要我了吗?”
虽然梦里那样了,身子软得有些不舒服。
他说着,伸手来去摸,小心翼翼地坐在她的腹部上。
很容易地,甚至没有任何阻扰地。季纤歪了歪头,腰身抖了抖。
她没说话,季纤看着她微妙的表情,有些羞耻地抬手遮住她的眼睛,身体紧绷着。
那目光,活像是说他放荡下贱一样。
……
两天很快过去,季纤不舍地缠着a1pha。
“听话,一个月多后我就回来了,后面都能陪着你。”
江湜把埋在怀里的omega轻轻拉扯出来,看着他露出不满和不高兴,理了理他的头。
江湜低眸望着他,突然笑了笑,想着他缠人似乎有些不合理。
她都那样欺负他,还这般不吃教训地黏过来让人欺负。
“一个月多,好长,我熬不了的。”
“昨天晚上就说让我多弄一会儿,你怎么也不肯,现在我要走了,还不愿意了。”江湜把他抱起来放在沙上。
半个小时后。
a1pha走后,季纤无力地合上门。
他坐在沙上,衣领微微敞开着,上面的痕迹密密麻麻的。
他托着肚腹,缓慢地抚摸着,有些害怕这两天的频繁会不会出问题。
几分钟后,他托着肚腹,小心地走进浴室里。
他把衣服脱下来,身上还留着新鲜的红痕,和大腿处留下的鲜红指印。
季纤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轻轻蹙眉,有些害怕,又有些羞耻。
身体怎么会变成这样。
镜子里,他的身子还没来得及清醒,似乎想要保留得久一些,又因为洁癖而不得不来清洗。
半个小时的时间,并不能让omega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