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标记这里,你的a1pha会知道吗?你这里没有被a1pha咬过,但是你的a1pha应该也没仔细盯过这里吧。”她声音有些哑有些沉。
怀里的omega一下软了,浑身抖着,却没有挣扎。
江湜见他这般默认的姿态,想着果x然是他在矜持。
要是不愿意,再挣扎得厉害,当然也不会包养什么情人,还直接提出来同居。
他的脖颈很嫩很白,标记这里不需要看他的脸,不需要看他那寡淡的气质。
还没被标记,脖颈处的信息素就越浓,浓得抑制贴都遮掩不住。
a1pha一时迷了眼,闻着那突然浓起来的信息素,低头埋在他的脖颈亲着,甚至用嘴撕下他的抑制贴。
怀里的人彻底软下身体来,呜咽着,双手从她肩膀上滑下来,整个人都木呆在那,眼眸里也有些涣散,任由a1pha扶要他的腰扣在她的腹部。
她每亲一下,他的身体就抖得厉害,迟迟反应不过来。
门口,女人将季纤轻轻压在那门上,整个身体都包裹住他,衣领那也散乱了一些,露出脖颈,那肌肤白嫩得很。
他的睫毛一瞬间湿透了,黏湿在一块的睫毛垂下来在眼下落出阴影,眼睫颤得厉害,仰起头来像是在迎合她。
“出去,出去,你出去……”他声音很轻,像是终于反应过来,无力的手推搡着她的肩膀,对于脖颈处的亲吻和潮湿灼热的呼吸感动无措,温热黏稠的触感像是一直印在那一样。
腰身和背脊被一只手来回游移,季纤颤抖着,浑身热没劲,感觉身体奇奇怪怪,酥软得厉害。
不知道什么时候,屋子里都是omega的信息素,浓得不行。
季纤被这样刺激着,轻轻呜咽,声音也断断续续。
他被迫踮起脚,被磨在那,直接哭出了声来。
冷淡寡情的面容上爬上绯红,含着春水一般,眼眸里盛着水。
要……要被标记了吗?
季纤心里堵着气,又怕又惊,偏偏脑子,身子像是被信息素控制一样不舍得推开她。
“哭什么?”a1pha托着他的身子,抬手握住他的手腕,“不是你想要这样吗?”
包养她不是为了这种事情吗?她只是在做她该做的事情而已。
怎么一副她欺辱他的模样,什么抖?没被a1pha亲过吗?
不就是亲了几下咬了几下皮肉,又没有标记。
她贴在他耳边问他,把人抵在门上,身体也变得硬邦邦地,浑身滚烫。
空气中都透着炙热,omega更是浑身难受。
他哆哆嗦嗦地,没被握住的手难堪地抬起来,摸索着要捂住她的嘴,偏着头哭泣着,浑身颤得厉害。
a1pha垂眸,亲了亲他的手心,他更是惊得抖了一下,下意识想把手挪开,一时停在那,胸口也起伏得厉害。
“不是你要这样吗?你下不来脸,我来就行。”怎么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明明年纪还要比她大快一岁。
a1pha又继续说,“今晚上不是应该住在一起吗?你一开口就要同居,把我弄进来却又避着我。”
“不行……“他把手抵在她的脸上,想要躲,却现自己已经被抵在门上,还被紧紧扣着腰身,姿态难堪。
江湜见他这样,慢慢松开他,低眸看着他贴在门上偏着脸一副狼狈难堪的模样,很快变得柔软可欺。
这样扒在那门,领口大敞,脖颈还残留着吻痕,眼泪要落不落,一副被人欺辱可怜的模样是要摆给谁看。
江湜有些疑惑,有些不解,脑子一时没转过来,只以为这样的行为对他来说还是太过激进。
可这性子也未免太过胆怯,只是这样就觉得刺激。
季纤慢慢软下身子,粗喘着气,双手慢慢捂住自己的脸,回想自己刚刚的模样,觉得丢脸难看的紧。
“你走开……”他声线颤着,还含着白日里那个冷淡。
空气中的信息素浓得厉害,明明是喜欢得紧。
江湜思考着,没觉得自己做错了。
又不是正常的关系,她们的关系本来就是上不来台面,本来就是床上关系。
她亲他咬他,不是很正常吗?不是还没咬下去吗?
江湜是不在意的,思考着要不要把快要软在地上的人抱起来,抱到床上去。
a1pha想了想,又靠近把他抱起来,双手触碰他的腰身,还有他的腿弯。
有些轻了。
“不要碰我……”
江湜全当他这些什么话当作摆设,踏进了他的卧室,四处打量着。
那张床上,他的a1pha睡过吗?
她觉得有些莫名的兴奋,怀中的人什么动静也没有,偏偏颤得厉害。
江湜把他放在床上,把他压在床上,身体却紧绷像是处于攻击状态一样。
“我们这样,你的a1pha会不会知道,你的a1pha这样压过你吗?这张床上有被你那位躺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