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让王雷以为目标是他,把注意力吸引过来,然后从另一个方向动手。
王雷转身,拿起背包。
他需要去疗养院。
凌晨三点二十分,尔街头。
王雷没有等李敏的车。他直接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疗养院的地址。
司机是个中年人,听到目的地后,用韩语说了句什么。王雷听不懂,只是点头。
车子驶入夜色。
窗外,街道飞后退。王雷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感知全面展开。
半径五十米内,都是普通人的能量场。没有暗红色,没有异常波动。
但他的第六感依然在跳。
越来越强烈。
出租车驶过汉江大桥时,王雷睁开眼睛。
桥上没有其他车。江面漆黑,只有远处几艘夜航船的灯火。桥灯一盏盏掠过,在车内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
他的手机震了。
李敏的信息:查到了。今晚疗养院值班的保安里,有一个是两周前新招的。背景调查显示是本地人,但我们的人现,他的社交账号里有几张照片——拍摄地点在镇狱的据点附近。
王雷回复:把他调开,或者控制住。我二十分钟后到。
李敏:收到。
王雷收起手机,看向前方。
疗养院所在的区域已经隐约可见,几栋高楼的轮廓在夜色中浮现。
就在这时,司机突然踩了急刹车!
王雷的身体前倾,瞬间稳住。
车前,一辆黑色的商务车横在路中间,堵住了去路。
司机惊慌地按喇叭,嘴里说着王雷听不懂的h国语言。
王雷的感知已经锁定了那辆车。
车内有三个人。能量场都是暗红色的——和下午那两个人一样,但更强一些。
镇狱的人。
他们不是冲高大海来的。
是冲他来的。
王雷深吸一口气。
“师傅,”他用中文说,然后意识到对方听不懂,改用手势指了指路边,“停车,我下车。”
司机愣愣地看着他。
王雷没有再解释。他直接拉开车门,下车。
夜风很凉,带着汉江的水汽。
那辆黑色商务车的门也打开了,三个人走下来。
为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光头,左眼有一道疤,穿着黑色皮夹克。他的能量场是暗红色中最强的一个,几乎接近黯的水平。
另外两个年轻一些,但都比下午那两个手下强。
光头男人看着王雷,咧嘴笑了。
“王雷?”他的中文很流利,带着东北口音,“等你好久了。”
王雷没有说话。
他的感知全面展开,锁定这三个人,同时警戒周围。
桥上很空旷,没有其他车辆。路灯昏黄,江风呼啸。
“刘耀辉让我带句话。”光头男人说,“他说,下午那笔账,今晚该算了。”
他从腰后抽出一根甩棍,轻轻一甩,金属棍身弹出,在路灯下闪着寒光。
另外两个人也抽出武器——都是短刀,刀刃细长,像是专门用来捅人的。
王雷看着他们。
三品中阶之后,他能清楚地感知到这三个人的实力层次。光头男人大概在五品左右,另外两个六品都不到。放在普通人眼里是高手,但对现在的他来说——
“你们不是我的对手。”王雷说,“让刘耀辉自己来。”
光头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后变得更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