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雨晴还站在原地,晨光把她整个人都镀成了金色。
他挥了挥手。
她也挥了挥手。
王雷转身,大步走向校门。
上午九点二十分,省城机场。
王雷通过安检,找到登机口。
苏蔓来最后一条信息:
刘耀辉昨晚失手后,躲进了市区一家酒店。疗养院那边,我加派了人手。你到了直接联系这个号码——
后面跟着一串h国当地的手机号。
王雷回复:
收到。你那边小心。
苏蔓的回复几乎是瞬间:
放心,我比你更怕死。
王雷看着屏幕,嘴角微微扬起。
他收起手机,登上飞机。
下午一点十五分(h国时间),尔仁川机场。
王雷走出到达口,看到一个穿黑色夹克的年轻男人举着牌子,上面写着他的名字。
他走过去。
“王雷?”年轻男人问。他的中文有些生硬,但还算流利。
“是。”
“跟我来。”年轻男人没有多话,转身就走。
王雷跟上去。
两人上了一辆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车内还有一个人——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短,眼神锐利,穿着干练的西装。
“我是李敏。”她用中文说,“秦建军让我来接你。”
王雷点头。
车子驶出机场,汇入车流。
李敏递给他一个文件夹。
“刘耀辉的最新动向。”她说,“昨晚他失手后,躲进了江南区的一家酒店。今天上午十点,他离开酒店,去了一个地方——”
她翻开其中一页,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红点。
“这里。”
王雷看着那个红点,瞳孔微微收缩。
那是高大海疗养院所在的区域,距离正门只有五百米。
“他去了疗养院?”
“没有进去。”李敏说,“但他在附近转了三圈,像是在确认地形。我们的人跟着他,现他和两个陌生男人碰了头——那两个男人,是镇狱在h国的人。”
王雷的手握紧。
“疗养院那边呢?”
“二十四小时有人守着。”李敏说,“高耀光雇了私人安保,我们也加派了人手。刘耀辉想硬闯,没那么容易。”
她顿了顿:“但他如果只是想启动那个射器,不需要闯进去——只需要靠近到一定距离。”
王雷沉默。
车窗外,尔的街景飞后退。高楼大厦,繁忙的街道,陌生的文字和面孔。
“需要多久能到疗养院?”他问。
“四十分钟。”李敏说,“如果堵车,可能一小时。”
王雷点点头,靠在椅背上。
他闭上眼睛,让呼吸慢下来。
丹田内,雷霆种子缓缓旋转,银蓝色的光芒稳定而平静。
三品中阶之后,他能感觉到自己与雷霆之力的联系更加紧密了。不再是“使用”,而是“共生”。每一次呼吸,能量都在经脉中自然流动,不需要刻意调动。
这种感觉,让他想起林振华札记里的那句话:
“钥匙不是用来开门的,是用来选择门是否打开。”
现在,他要去选择保护那扇门——保护那个曾经挡在他身前的兄弟。
下午两点十分,疗养院附近某处街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