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倔强:“不要!我是铁三角的一员,你们去哪,我就去哪!而且,我的迷药和草药水,能帮上忙!”
陈生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里涌起一股暖意,他笑了笑,点了点头:“好,那我们就一起去。”
这时,沈若雁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张纸条,递给陈生:“内线传来的最新消息,日军的护送队伍,明天下午就会抵达浦口火车站。梧桐会假扮成火车站的搬运工,混在人群里。”
陈生接过纸条,上面画着一个模糊的人影,穿着一身灰色的工装,和小三子的打扮有些相似。他的眉头微微蹙起:“搬运工?这么说,他会亲自验货?”
“应该是。”沈若雁点了点头,“内线说,梧桐对这批毒气弹极为重视,一定要亲眼看着它们入库。”
“好。”陈生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那我们就来个守株待兔。”
第二天一早,众人就换上了百姓的衣服,骑着快马,朝着浦口的方向赶去。江城到浦口有几十里的路,快马加鞭,也要走两个时辰。苏瑶坐在陈生的马背上,紧紧抓着他的衣角,风吹起她的头,拂过陈生的脸颊,带着一丝淡淡的草药香。
陈生的心跳微微加快,他稳住缰绳,低声道:“坐稳了。”
苏瑶“嗯”了一声,把脸埋在他的背上,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赵刚骑着马跟在旁边,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吹了声口哨:“陈队长,瑶瑶丫头,你们俩可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啊!”
苏瑶的脸瞬间红透了,她抬起头,瞪了赵刚一眼:“赵刚哥,你胡说什么呢!”
赵刚哈哈大笑,正要再说几句,却被林舟冷冷地瞥了一眼,他识趣地闭上了嘴,转头看向别处。
沈若雁看着陈生和苏瑶的互动,眼神微微一暗,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她策马跟上陈生,低声道:“到了浦口,我们兵分三路。我和柳如烟去火车站附近打探消息,赵刚和猎户们去埋伏在火车站的后门,你和苏瑶、林舟混进火车站,伺机而动。”
陈生点了点头:“好。记住,安全第一,不要硬拼。”
沈若雁“嗯”了一声,目光落在他的肩膀上:“你的伤……”
“不碍事。”陈生笑了笑,“还能扛。”
一路无话,众人赶到浦口时,已是下午时分。浦口火车站人头攒动,大多是逃难的百姓和搬运货物的工人,日军的巡逻队荷枪实弹地守在各个路口,眼神警惕地扫视着每一个人。
众人按照计划分头行动。沈若雁和柳如烟换上了农妇的衣服,挎着篮子,混在逃难的百姓里,朝着火车站的正门走去。赵刚则带着猎户们,隐在了火车站后门的树林里,手里的弓箭已经上弦。
陈生、苏瑶和林舟则换上了搬运工的衣服,混在人群里,朝着火车站的货场走去。苏瑶的手里提着一个木桶,里面装着她研制的草药水,林舟的腰间则别着一把匕,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四周。
货场里堆满了木箱,日军的士兵守在木箱旁边,一个个面色严肃。陈生三人假装搬运货物,慢慢靠近那些堆放军火的木箱。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灰色工装的中年人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账本,正在清点货物。他的身材中等,面容普通,扔在人群里,根本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林舟的眼神微微一凝,他碰了碰陈生的胳膊,低声道:“那个人,就是内线画的梧桐。”
陈生的目光落在那个中年人身上,心里暗暗警惕。这个梧桐,果然和柳如烟说的一样,极其普通,普通到让人无法将他和苍鹰的左翼头目联系在一起。
就在这时,梧桐忽然抬起头,目光扫过陈生三人,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陈生的心猛地一沉,他不动声色地低下头,继续搬着货物。苏瑶也紧张得手心冒汗,她紧紧抓着木桶的把手,指尖微微颤抖。
梧桐盯着三人看了片刻,忽然朝着他们走了过来。他的脚步很轻,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陈生的手悄悄摸向腰间的匕,林舟也做好了随时动手的准备。
就在梧桐快要走到三人面前时,货场的入口处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几个日军士兵押着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过来,那个男人挣扎着大喊:“我不是奸细!我只是个搬运工!”
梧桐的目光被吸引了过去,他皱了皱眉,转身朝着那个男人走去。陈生三人松了一口气,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一丝庆幸。
“机会来了。”陈生低声道,“瑶瑶,准备好草药水。林舟,跟我来。”
三人趁着梧桐离开的空隙,快朝着堆放毒气弹的木箱走去。苏瑶打开木桶,将草药水洒在木箱的缝隙里,绿色的液体顺着缝隙渗进去,散出一股淡淡的清香。陈生和林舟则在木箱上安装了炸药,引线被巧妙地隐藏在木箱的底部。
就在三人准备离开时,梧桐忽然走了回来。他的目光落在木桶上,眼神里闪过一丝狐疑。他快步走了过来,盯着木桶看了片刻,又闻了闻空气中的清香,脸色骤然一变:“不好!是解药!”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陈生三人,眼神里满是阴鸷:“抓住他们!他们是奸细!”
周围的日军士兵立刻端着枪围了上来,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三人。陈生的眼神一沉,他猛地拔出腰间的匕,朝着梧桐冲了过去:“拦住他!”
林舟也跟着冲了上去,和日军的士兵缠斗在一起。苏瑶则拎着木桶,朝着货场的后门跑去,一边跑一边喊:“赵刚哥,动手!”
货场后门的树林里,赵刚听到苏瑶的喊声,立刻大喊一声:“放箭!”
一时间,箭如雨下,射向货场里的日军士兵。日军士兵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纷纷倒地。沈若雁和柳如烟也从人群里冲了出来,手里的手枪不断射击,子弹打在日军的身上,溅起一朵朵血花。
陈生和梧桐缠斗在一起,梧桐的身手竟然十分了得,手里的账本不知何时变成了一把锋利的短刀,招招致命。陈生的肩头有伤,渐渐落了下风,被梧桐一脚踹在胸口,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