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众人立刻行动起来。
陈生独自走到二楼的阳台,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心中满是自责。他觉得是自己没有保护好苏瑶,如果不是他让苏瑶去参加舞会,就不会生这样的事情。
“陈生,别太自责了。”孟晚晴走到他身边,递给他一杯酒,“苏瑶很聪明,她一定会想办法自保的。我们也会尽快找到她的。”
陈生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我一定会救回她的。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不会让她受到伤害。”
孟晚晴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又恢复了平静:“我相信你。对了,我刚才在舞会上注意到一个细节,舒尔茨的手下中,有一个人看起来很眼熟,好像是我父亲以前的一个伙计,名叫李默。我以前听我父亲说过,李默因为赌博欠了一大笔钱,后来就失踪了,没想到他竟然投靠了舒尔茨。”
“李默?”陈生心中一动,“你确定是他吗?”
“应该不会错。”孟晚晴道,“他的左眼角有一道疤痕,很明显。如果我们能找到他,或许就能从他口中问出舒尔茨的落脚点。”
“好!”陈生眼中闪过一丝希望,“我们明天就去打探李默的消息。只要找到他,就能找到苏瑶。”
就在这时,沈曼青突然跑了过来,脸上带着一丝兴奋:“陈生,孟小姐,地下党传来消息,他们现舒尔茨的人最近经常在栈桥附近活动,那里好像有一个秘密据点。”
“栈桥?”陈生立刻来了精神,“太好了!我们明天就去栈桥看看。”
第二天一早,陈生、孟晚晴和赵刚就出了。栈桥是青岛的标志性景点,每天都有很多游客。三人打扮成游客的样子,在栈桥附近仔细观察着。
没过多久,赵刚就现了异常:“陈生,孟小姐,你们看那边!”
陈生和孟晚晴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不远处的一个码头旁,停着一艘黑色的货轮,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正在船上忙碌着,其中一个人的左眼角果然有一道疤痕,正是李默!
“是李默!”孟晚晴低声道,“舒尔茨的据点应该就在这艘货轮上。”
陈生点了点头:“看来苏瑶很可能被关在船上。我们得想办法混上去。”
就在这时,李默突然下了船,朝着附近的一家茶馆走去。
“机会来了!”陈生眼睛一亮,“赵刚,你去盯着货轮,一旦有动静,立刻汇报。孟小姐,你跟我去跟踪李默,看看能不能从他口中问出什么。”
“好!”两人立刻分头行动。
陈生和孟晚晴跟着李默走进了茶馆。李默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壶茶和几样点心,悠闲地喝了起来。
陈生和孟晚晴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假装喝茶,暗中观察着李默。过了一会儿,孟晚晴端着茶杯,走到李默身边,假装不小心撞到了他。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孟晚晴连忙道歉。
李默抬头看了她一眼,当看到她的脸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孟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李默?真的是你!”孟晚晴故作惊讶,“我还以为认错人了呢。这么多年不见,你怎么会在这里?”
李默神色有些不自然:“我……我就是来这边做点生意。”
“做生意?”孟晚晴笑了笑,在他对面坐下,“什么生意啊?能不能带上我?我最近也想做点生意呢。”
李默眼神闪烁,显然不想多说:“就是一些小生意,不值一提。孟小姐,你还是别问了。”
就在这时,陈生走了过来,坐在孟晚晴身边,语气冰冷:“李默,别装了。我们知道你投靠了舒尔茨,也知道苏瑶被关在栈桥上的货轮上。如果你不想死,就乖乖把知道的都说出来!”
李默脸色一变,猛地站起身,想要逃跑。陈生早有防备,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按在座位上。
“放开我!你们想干什么?”李默挣扎着大喊。
“干什么?”陈生眼中闪过一丝寒光,“问你舒尔茨把苏瑶关在哪里了!货轮上的布局是怎样的?有多少守卫?”
李默咬紧牙关,不肯说话。
孟晚晴叹了口气:“李默,我们也不想为难你。舒尔茨是纳粹,是中国人的敌人,你跟着他是没有好下场的。如果你能帮我们救回苏瑶,我们可以放你一条生路,还能帮你还清赌债。”
李默眼中闪过一丝动摇。他投靠舒尔茨,就是为了钱。如果能还清赌债,他也不想再跟着舒尔茨干下去了。
“我……我真的不知道苏瑶被关在哪里。”李默犹豫着说,“我只是负责看守货轮的入口,里面的情况我也不清楚。货轮上有二十多个守卫,都配有枪支,而且舒尔茨也在船上。”
“舒尔茨也在船上?”陈生心中一喜,“太好了!这次我们不仅要救回苏瑶,还要抓住舒尔茨!”
孟晚晴看着李默:“你说的是真的?没有骗我们?”
“千真万确!”李默连忙点头,“我要是骗你们,天打五雷轰!”
陈生松开他的手腕:“好,我们相信你。你现在立刻带我们去货轮,假装是带你认识朋友,把我们混进去。事成之后,我们会兑现承诺。”
李默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我带你们去。但你们一定要说话算话。”
陈生和孟晚晴跟着李默,朝着码头走去。赵刚看到他们过来,立刻迎了上来:“怎么样?问出什么了?”
“苏瑶被关在货轮上,舒尔茨也在船上。”陈生低声道,“李默会带我们混进去。你在这里接应我们,一旦听到枪声,就立刻冲上去。”
“好!”赵刚点了点头,握紧了手中的冲锋枪。
李默带着陈生和孟晚晴来到货轮门口,对着守卫点了点头:“这是我的朋友,来帮我干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