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别冲动!”陈生拉住她,“我们现在不是她的对手,先撤退,从长计议。”
凌霜不甘心地看着柳如眉,最终还是放下了枪。柳如眉得意地笑了笑,转身走进了洋行。
众人回到法租界的联络点,脸上都带着沮丧的神色。这次行动不仅没有抓到沈啸林,还暴露了自己的行踪。
“都怪我,太冲动了。”凌霜低着头,自责地说。
“不怪你,”陈生道,“柳如眉本来就很狡猾,我们能找到她的踪迹,已经是很大的进展了。接下来,我们要更加小心,不能再打草惊蛇了。”
苏瑶端来一杯水,递给凌霜:“别自责了,我们是一个团队,有困难一起面对。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怎么才能从柳如眉那里拿到玉佩。”
就在这时,老周走进来,脸色凝重:“陈先生,不好了!我刚收到消息,鲍志鸿已经带着人,赶到了天津,现在正在搜查各个租界,想要抓我们。”
“来得正好!”赵刚一拍桌子,“我正想找他算账呢!”
“不行,我们现在不能和他硬拼。”陈生道,“鲍志鸿这次带了不少人,而且有天津军统站的协助,我们寡不敌众。”
戴维斯少校道:“不如我们去投奔法国巡捕房的警长,我和他认识,或许他能帮我们暂时躲避鲍志鸿的追捕。”
“也只能这样了。”陈生点点头,“事不宜迟,我们立刻出。”
众人收拾好行装,跟着戴维斯,朝着法国巡捕房走去。一路上,他们小心翼翼地避开巡逻的军统特务,终于抵达了法国巡捕房。
戴维斯找到了警长皮埃尔,皮埃尔是个身材高大的法国人,看到戴维斯,热情地迎了上来:“戴维斯,我的老朋友,好久不见!这些是你的朋友吗?”
“是的,皮埃尔,他们遇到了一些麻烦,希望能在你这里躲一段时间。”戴维斯道。
皮埃尔皱了皱眉:“是不是和鲍志鸿有关?他已经来我这里打过招呼,说要抓几个共党分子。”
“他们不是共党分子,是爱国志士。”戴维斯道,“鲍志鸿才是真正的叛徒,他勾结纳粹,危害国家。如果你能帮我们,我会感激不尽。”
皮埃尔沉思片刻,点了点头:“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收留他们一段时间。不过,你们不能在这里待太久,一旦被鲍志鸿现,我也不好交代。”
“谢谢你,皮埃尔!”陈生道。
皮埃尔将众人带到了巡捕房的一间地下室,这里虽然简陋,但很安全。
“你们先在这里住下,我会让人给你们送食物和水。”皮埃尔道,“有什么情况,随时找我。”
众人谢过皮埃尔,走进了地下室。地下室里一片漆黑,只有一盏煤油灯照明。
苏瑶靠在陈生的肩膀上,疲惫地说:“没想到天津的局势这么复杂,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陈生轻轻抚摸着她的头,沉声道:“别担心,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一定能找到机会,拿到玉佩,揭穿鲍志鸿和柳如眉的真面目。而且,我相信,正义终究会战胜邪恶。”
赵刚坐在一旁,道:“陈生说得对,我们不能放弃。等风头过了,我们就去汇丰洋行,找柳如眉算账。”
凌霜看着众人,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我有一个办法。柳如眉明天要去码头和纳粹的人交易,我们可以在码头设下埋伏,趁机夺取玉佩。”
“你怎么知道她明天要去码头交易?”陈生问道。
“我刚才在汇丰洋行门口,听到她和那个洋人说话,无意中听到的。”凌霜道,“他们说明天晚上八点,在天津码头的三号仓库交易。”
陈生点了点头:“好!那我们明天就去码头,设下埋伏,一定要拿到玉佩!”
夜色渐深,地下室里一片寂静。苏瑶躺在陈生的怀里,渐渐睡着了。陈生看着她熟睡的脸庞,心中充满了柔情。他知道,未来的路还很漫长,充满了未知和危险,但只要有苏瑶在身边,他就有勇气面对一切。
而此时,汇丰洋行的办公室里,柳如眉正和一个洋人说话。这个洋人是纳粹的情报人员,名叫克劳斯。
“克劳斯先生,明天的交易,我们一定要小心,陈生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柳如眉道。
克劳斯笑了笑:“放心吧,柳小姐,我已经安排好了,码头周围都是我们的人,陈生他们就算来了,也讨不到好。而且,鲍志鸿也会带人过来接应我们。”
柳如眉点了点头:“那就好。只要拿到纳粹的资金支持,我就能在军统里更进一步,到时候,整个华中地区的谍报网络,都将归我掌控。”
克劳斯拍了拍她的肩膀:“我相信你,柳小姐。等交易成功,我会向总部汇报你的功绩,你一定会得到重用的。”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都充满了野心和欲望。他们不知道,陈生等人已经做好了准备,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即将在天津码头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