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刚立刻回过神来,端起步枪射击。戴维斯少校也掏出了手枪,朝着松本一郎开火。松本一郎身手敏捷,不断躲避着子弹,同时还击。地下室里枪声大作,子弹在墙壁和木箱上留下一个个弹孔。
苏瑶躲在陈生身后,手中的飞刀已经出鞘。她看准一个空隙,猛地将飞刀掷了出去。飞刀带着破空的呼啸,朝着松本一郎的手腕飞去。松本一郎心中一惊,连忙侧身躲避,飞刀擦着他的衣袖飞过,钉在了墙上。
“有点本事。”松本一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阴狠。他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烟雾弹,扔在地上。“砰”的一声,烟雾弹炸开,白色的烟雾瞬间弥漫了整个地下室。
“不好!”陈生低喝一声,连忙拉住苏瑶的手,“别乱跑!”
烟雾中,松本一郎的身影消失了。赵刚和戴维斯少校也停下了射击,警惕地听着周围的动静。
“他跑了!”赵刚喊道。
陈生心中一沉,知道松本一郎肯定是冲着赤铁矿资料来的。他拉着苏瑶,朝着地下室的出口跑去:“快,我们得离开这里!”
几人冲出地下室,回到三楼的房间。苏曼丽和卡尔还被绑在地上,看到他们回来,苏曼丽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松本一郎呢?”苏曼丽问道。
陈生没理她,对赵刚说:“你带着戴维斯少校和资料,立刻从后门走。我和苏瑶留下来,处理这里的事情。”
“不行,太危险了!”苏瑶立刻反对,“要走一起走!”
陈生看着她,眼神坚定:“资料不能出事。你跟着赵刚,保护好自己。我很快就来。”他从怀里掏出那枚铜制哨子,递给苏瑶,“记住,三短一长是安全,三长一短是有危险。如果我没回来,你就带着资料,去找夜莺。”
苏瑶接过哨子,紧紧攥在手心,眼中满是担忧:“陈生,你一定要小心。”
陈生点了点头,转身对苏曼丽说:“你最好老实待着,否则,后果自负。”
苏曼丽冷笑一声:“你以为你能跑掉吗?松本一郎不会放过你的。”
陈生没再说话,转身朝着走廊尽头的消防通道跑去。赵刚带着戴维斯少校和苏瑶,也立刻离开了房间。
消防通道里一片漆黑,陈生沿着楼梯快向下跑。刚跑到二楼,就听到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他立刻停下脚步,躲在楼梯间的拐角处。
脚步声越来越近,是松本一郎。他的手里拿着枪,正朝着三楼的方向跑去。
陈生屏住呼吸,等松本一郎经过拐角时,突然冲了出去,手中的枪对准了他的后背:“不许动!”
松本一郎身体一僵,缓缓转过身来。他的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陈生,你以为你能抓住我?”
“赤铁矿资料不在我身上,你就算杀了我,也得不到。”陈生冷静地说道。
松本一郎笑了笑:“我知道。但我不需要资料,我只需要你死。”他突然抬手,枪口对准了陈生。
陈生早有防备,立刻侧身躲避,同时扣动了扳机。子弹呼啸着飞向松本一郎,松本一郎也同时开枪。两人的子弹在空中相遇,出清脆的碰撞声。
松本一郎身手极好,不断朝着陈生逼近。陈生也不甘示弱,手中的双枪不断开火,子弹精准地朝着松本一郎的要害飞去。两人在狭窄的楼梯间里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枪战,枪声、脚步声、子弹碰撞的声音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
陈生的肩膀之前被苏曼丽射中,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影响了他的动作。松本一郎抓住这个机会,猛地一脚踹在陈生的腹部。陈生闷哼一声,后退了几步,撞在墙上。
松本一郎趁机冲了上去,手中的枪抵住了陈生的太阳穴:“游戏结束了,陈生。”
陈生看着他,眼中没有丝毫恐惧,反而带着一丝嘲讽:“你以为你赢了?”
松本一郎皱眉:“什么意思?”
“你哥哥松本健一,并不是被盟军杀死的。”陈生缓缓说道,“他是被纳粹内部的人灭口的。因为他知道了太多纳粹的秘密,包括赤铁矿的真正用途。”
松本一郎的身体微微一颤:“你胡说!”
“我没有胡说。”陈生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松本一郎,“这是我从夜莺那里拿到的情报。上面写得很清楚,松本健一因为试图泄露赤铁矿的秘密,被党卫队的人秘密处决了。”
松本一郎接过纸条,借着楼梯间微弱的光线看了起来。纸条上的字迹工整,详细地记录了松本健一的死因和经过。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双手也开始颤抖。
“不……不可能……”松本一郎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陈生看着他,心中没有丝毫同情:“你一直被纳粹利用,却还以为自己在为哥哥报仇。你所谓的‘正义’,不过是一场笑话。”
松本一郎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疯狂:“我不信!你在骗我!”他手中的枪微微颤抖,“我要杀了你!”
就在这时,楼梯间的门突然被推开,苏瑶带着赵刚和几个地下党员冲了进来。“陈生!”苏瑶大喊一声。
松本一郎心中一惊,转头看向他们。陈生趁机推开他的手,手中的枪对准了松本一郎的腿部,扣动了扳机。“砰”的一声,子弹射中了松本一郎的膝盖。松本一郎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赵刚立刻冲了上去,一把将松本一郎按住,用绳子将他绑了起来。
陈生松了口气,身体晃了晃。苏瑶连忙跑过去,扶住他:“陈生,你怎么样?”
“我没事。”陈生笑了笑,脸色有些苍白,“只是有点累。”
苏瑶看着他肩膀上的伤口,眼中满是心疼:“你的伤口又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