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快上课了。”许颜拉开门。
一整天,坐下时,它抵着椅子;走路时,它能感觉到重量和形状。
语文课,数学课,英语课缓慢爬行,她尽量保持坐姿端正,不敢有大动作,小腹逐渐传来熟悉的、令人焦躁的憋胀感,上午的饮水似乎正在转化为需要排出的尿液。
午休铃响了,同学们吵吵嚷嚷地冲出教室,奔向食堂,小腹的压迫感越来越清晰。
许颜慢悠悠地收拾好书本,走了过来,敲了敲李诗的桌子。“不去吃饭?”
“嗯?”许颜微微弯腰,声音压低,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想说什么?”
李诗的脸慢慢涨红,手指抠着桌沿。“……我……想去……厕所。”声音细如蚊声。
“听不清。”许颜直起身,抱着胳膊。
李诗深吸一口气,指甲掐进掌心。“我想去厕所。”声音大了一点。
许颜看着她,看了好几秒,才仿佛恍然大悟般轻轻“啊”了一声。
“憋着很难受吧?”。
李诗点点头,眼睛里漫上一点生理性的水汽。
“求我啊。”许颜说,声音很轻,带着点恶作剧般的笑意,“说,‘许颜姐姐,求求你让我去上厕所’。”
教室后排还有几个没走的同学在聊天,没人注意这边,李诗感到尿液压迫膀胱的胀痛越来越尖锐,伴随而来的是即将失控的恐惧。
“不说?”许颜做出转身要走的样子。
“……许颜姐姐,”李诗的声音挤出来,带着哭腔,“求求你……让我去上厕所。”
许颜停下脚步,转回身,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这才对。”她靠近一步,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以后每次求我都需要这样,现在,跟我来。”
还是那个卫生间,许颜反锁了门,李诗站在她面前,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夹紧。
许颜不紧不慢地从衬衫口袋里掏出那把钥匙,捏在指尖,她没有立刻开锁,而是看着李诗焦急又耻辱的表情。“急什么?”她说着,用钥匙冰凉的尖端,隔着校裤,轻轻点了点贞操带前片中心那个小小的、供排泄用的小孔周围。
“下次,记得早点求我。”许颜这才把钥匙插进锁孔,轻轻转动。“咔”一声轻响,前片弹开了一点,许颜把它完全打开,金属部件分离,但后半部分和腰环还锁在她身上,像一条怪异的金属尾巴垂在身后。
“快点。”许颜退到洗手池边,背对着她。
李诗冲进隔间,手忙脚乱地解开校裤和内裤,释放的过程伴随着长时间憋尿后轻微的刺痛和巨大的解脱感,她坐在马桶上,捂住脸,肩膀微微抖动,外面传来许颜拧开水龙头洗手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了。“好了没?”
“马、马上。”李诗慌忙整理好衣服,按下冲水键。
她走出隔间时,许颜正对着镜子整理头发。“过来。”
李诗走过去。许颜拿起分开的前片金属,重新合拢在她身前,“咔哒”一声再次锁死。冰冷的禁锢感再度归来。
“下午还有三节课。”许颜把钥匙收好,拍了拍放钥匙的口袋,“好好表现。”
整个下午,李诗都在重复着煎熬,她不敢再喝水,但身体代谢带来的压力仍在缓慢累积,物理课,化学课,历史课。每一次许颜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她都感到一阵心悸,仿佛那把钥匙就贴在她的皮肤上灼烧。
放学铃响起时,小腹的坠胀感已经变得十分明显,她慢吞吞地收拾书包,希望许颜能主动过来,但许颜正和同桌讨论一道数学题。
同学们走得差不多了,许颜才背上书包,走到李诗桌边,敲了敲桌子。
李诗立刻站起来,跟在她身后。
再次走进那个卫生间,重复乞求的过程。这一次,许颜让她重复了三遍“求求你”,才慢条斯理地拿出钥匙。
锁重新扣上后,许颜说:“回家路上,如果憋不住了,记得给我打电话。”她报了一串数字,“记住这个号码。不过,我心情不好可能不接。”
李诗死死咬着嘴唇,点点头。
回家的公交车异常颠簸,每一次晃动,都加剧着小腹的不适她夹紧双腿,身体微微前倾,额头抵在前座的靠背上,冷汗从鬓角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