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一时被逼到悬崖边上,”
“那些气运也会自动拐弯抹角,硬把他拉回来。”
“谁让他是这片天地亲认的主角呢?”
“不过嘛——”
“照眼下这势头看,”
“接下来怕是要连着演上好一阵子‘主角挨打记’了。”
“但那又如何?”
“咱俩只是坐在高台上的看客,图个痛快就行。”
“主角越狼狈,戏越带劲。”
东皇太一眉梢微扬,眼里透着几分玩味。
他其实也有些琢磨不透。
气运这东西,玄得很。
它不声不响,却能把事态悄悄拨向某个方向。
就连东皇太一的推演之术,
也只能稳稳掐住眼前三五十年的脉络。
再往后,误差便像滚雪球一样越积越大。
不是他本事不到家,
而是天道本就不全。
天下谁来算,都逃不开这个局。
毕竟——
天衍四九,遁去其一。
连天道自己都留了一手,谁还能算得滴水不漏?
可就在东皇太一尚能精准拿捏的这段光阴里,
那位土着主角,确实惨得扎眼。
一次次变强,一次次撞上种子势力的铁壁;
一次次被逼到濒死边缘,
全靠气运硬生生续命、翻盘、喘息、再起。
东皇太一摇摇头。
若真让他赢了——
除非叶艺交完差后躺平十年,否则,
最后大概率是个披着光鲜外衣的悲剧收场。
东皇太一伸了个懒腰,骨头轻响。
“你说得对。”
“若是一边倒地碾过去,”
“这出大戏,也就索然无味了。”
“双雄对垒,才有火药味。”
“既然我给种子开了权限,”
“那给这位本土天命之子,也塞个‘后门’好了。”
话音未落,他指尖轻弹,一道银芒破空而出,直射后山深处那个正缩在石缝里抖的少年。
白琉璃眸光一闪。
“太一哥哥——”
“你塞了什么进去?”
东皇太一咧嘴一笑。
“等着瞧就是。”
“我没额外添半分力量,”
“只是搭了条时间暗线——”
“让未来的他,能感知到此刻的自己,”
“并顺手借点力过来。”
“嗯……”
他略一思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