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为天道第七圣,”
“纳你入玄门,亲授大道,”
“收作关门弟子!”
“通天师兄过往所为,亦一笔勾销!”
“共赴不朽之途!”
女娲目光灼灼,直视朱涛,语气笃定,浑然不顾他眉宇间那抹疏离与冷意——在她心中,他所做一切,不过是为东皇、为伏羲铺路罢了。
“放屁!”
“我等乃盘古血脉嫡传!”
“顶尖先天神只!”
“出世即证道果,天生近道!”
“若非鸿钧暗施手段,”
“修为怎会停滞不前!”
“天地至理明训:受人恩惠,铭记千年。”
“可这算什么恩?这是圈养!”
通天眸色愈寒,心内毫无波澜。所谓既往不咎,不过裹着蜜糖的刀锋——待洪荒成就不朽,鸿钧登临大道真主之位,他们便是砧板鱼肉,再无半分活路。
“本座不做评判。”
“我是老师座前道童。”
“他们是我挚友。”
“亦是天地之主。”
“手握乾坤权柄。”
“因此,唯能袖手旁观。”
一旁昊天垂眸轻笑,见女娲投来求助之色,只淡然道:“况且,你我并不熟络。老师只命我阻人王降世,而昊天办事未果,仅此而已——无功,亦无过。莫要拉本座入局。”
他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凭他一身修为,早可纵横混沌深处。
留在洪荒,不过为亲眼见证——
这场倾覆天地的纷争,终将以何种姿态落幕!
“道友……”
“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啊。”
太清道德天尊缓步而出,目光扫过通天与朱涛,神色平静却洞若观火。别人或被表象所惑,他却看得分明:通天圣位已摇摇欲坠,东皇太一虽归,也不过初入圣境——何惧之有?
“你一个玄门圣人,”
“反倒劝我等回头是岸?”
“呵……”
“说你跟接引清清白白,”
“原始听了都要摇头!”
“别以为你顶着‘最强圣人’名头,”
“就真能压人一头!”
“本座当年,连鸿钧都敢挥拳相向!”
“你这老朽之躯,又算哪根葱?”
朱涛眼中不周之力骤然奔涌,混沌罡风随之炸裂翻卷,撕开长空;他唇角微扬,似笑非笑,直面太清:“此处又非洪荒疆域——动手,又有何妨?”
“不周之力!”
天道四圣瞳孔齐缩,面色陡变,眼底掠过炽烈贪婪,又迅被深深忌惮压下!
天道之下,唯此力最凌厉、最霸道、最不可驯服!
可惜自东皇太一陨落之后,再无人可御!
元始与通天穷尽毕生参悟,
不得其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