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外臣斗胆再问一句。”
“不知可否赐教?”
杨戬早听出了弦外之音,脸上毫无愠色,反倒气定神闲,直视朱涛道:“敢问陛下……是否已握有人皇至宝?”
“嗯。”
“伏羲八卦图!”
“炎帝神农尺!”
“人皇轩辕剑!”
“全在朕手中。”
“皆是轩辕亲授。”
此时的朱涛,早已凌驾九天之上,何须藏掖?他坦然点头,笑意沉稳:“所以那四方鼎,对朕来说,不过鸡肋——嚼不动,扔了又嫌硌手。不如撒手不管,由着他们争个头破血流。”
手握三皇至宝,坐拥上古人皇宫!
四件人皇至宝,镇压国运如掌纹般自然!
更别说那日邓镇于上苍显化的山海鼎——
分明又是第五件人皇至宝!
一座神朝,五件至宝!
若非人道垂青,谁配享此殊荣?
“外臣谢陛下开诚相告。”
“今日所闻。”
“绝不出此殿门。”
“外臣告退。”
杨戬言罢,未作片刻滞留,守诺之后便转身离去,步履沉稳地跨出大明宫。
至于他回了大周,会不会一字不漏告诉姬?
朱涛根本不在意。
这世上所有筹码,从来都攥在绝对实力的掌心里。
有时亮出底牌,比藏着更叫人忌惮。
“选择权,已递到姬手里。”
“要么捧着四方鼎亲自来见朕。”
“要么,就干脆掀桌翻脸,与我大明不死不休。”
“可那鼎,真有那么要紧么?”
朱标身影悄然浮现于殿中,望向朱棣莞尔一笑:“你早料准了——姬图谋的,压根不是人王之尊,而是人族先贤之位!”
“成汤那边亦不简单。”
“传说中的乾坤山河鼎,十有八九就在他手上。”
“这也是张底牌。”
“他在等姬落子。”
“毕竟——”
“先贤之位,牵动的是整座人族气运。”
朱棣身形随之浮现,眸光遥指大商神朝方向,低声道:“我还真想瞧瞧,那位大商老太师闻仲,究竟有多硬的骨头。”
“少琢磨这些。”
“甭管是乾坤山河鼎,”
“还是姬抛出来的四方鼎,”
“我大明,一个都不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