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掌拍在龙椅扶手上。
砰!
“李恒!”
“你可知罪?”
砰砰砰!
李恒脸都白了,扑通扑通磕头如捣蒜。
“陛下……”
“臣冤枉!”
“臣真没骗您啊!”
“欺君罔上,还敢抵赖?”朱元璋怒目而视。
李恒一愣,喉头滚动。
“臣所言句句肺腑,”
“绝无半点虚妄!”
“哼!”
朱元璋冷哼一声,眼神凌厉。
“你当朕不读格物院的卷宗?”
“你们说大脑属于生物结构——”
“那用‘信号’搞事是什么意思?”
“呃……”李恒嘴角抽搐,脑子瞬间空白。
这皇帝,懂点皮毛,不多,但足够要命。
朱标一手扶额,尴尬得想遁地。
“爹,”
“别难为李恒了,让他下去吧。”
“他真没糊弄您。”
“格物院早有定论——”
“意识源于信号交互。”
“要断灵蛛的后路,”
“不用信号学,还能用啥?”
说完,朝李恒摆了摆手。
“滚去干活。”
“手脚利索点,”
“别再让我和陛下难堪。”
“遵命!”李恒如蒙大赦,叩退下,脚步几乎带风。
眼看人走远。
朱元璋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臭小子,”
“你知道内情,”
“怎么不拦我?”
“害得老子当场翻车。”
朱标眼皮一掀。
“我也以为您真抓到把柄了呢。”
“谁成想您是拿半截理论当真理使。”
“这事……”
“幸好老二不在场。”
“不然他现在坟头草都笑歪了。”
“咳!”朱元璋轻咳两声,强行挽尊。
“传话李恒——”
“今日之事,”
“烂进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