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冷笑着,声音透着讥讽:
“原来啊——”
“灵蛛星不是大明的灵蛛星,”
“是灵蛛的灵蛛星;”
“蓝星也不是大明的蓝星,”
“是蓝星所有生灵的蓝星。”
“有意思。”
“太有意思了。”
“他们格局真高啊。”
“反倒衬得朕心胸狭隘。”
“不知不觉……”
“我大明何时出了这么多‘圣人’?”
“二十年过去……”
“这些后生,是把当年的朕彻底忘干净了?”
“还是觉得,朕如今连刀都提不动了?”
“标儿。”
“父皇,儿臣在。”
朱标拱手低头,声音沉稳。
“这事,朕亲自来办。”
朱元璋目光扫来,眼底早已翻涌起滔天杀意。
朱标望着父亲,嘴角扯出一丝苦笑。
这么多年,哪怕是上回圣莲教作乱,也没见父皇动过如此狠心。
这一次,不一样。
汹涌如潮的声浪,几乎掀翻金陵城头的风。
古往今来,何曾有过一个朝代,百姓对朝廷的怨气积得这般深、这般广?
若是在昏君当道、民不聊生之时倒也罢了。
可偏偏——
大明治下,百姓富足远前代,日子过得前所未有的安稳。
却仍有这么多人跳出来唱反调。
世道何时变得如此难测?
人心,竟已高到了这等地步?
“父皇要出手,”朱标缓缓开口,“儿臣自然不会拦。”
他顿了顿,语气微沉:
“只是……此事由安和那丫头而起,如今局势已近乎失控。”
“据儿臣查证,带头闹事的‘救国同文会’,成员多为我大明官学出身的学子。”
“这些人,不是无知莽夫。”
“他们是读过书、懂律法、知民心的读书人。”
“要压,没那么容易。”
“哼!”
朱元璋冷哼一声,眉宇间尽是不屑。
“天下哪有九族株连摆不平的人?”
“若有……”
他声音一沉,杀气如双刃出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