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你们难得来一趟。”
“不如就留在我府上,吃顿家常饭?”
他搓着手,满脸期待,像是藏了许久的心愿终于敢提。
“聚一聚?”
朱涛一怔。
“没准备啊,怎么吃?”
“早就备好了!”朱雄杰咧嘴一笑,“猪羊牛马全齐,老二我也叫来,咱兄弟俩给您和娘露一手!”
那神情,活像个等着夸奖的孩子。
朱涛看着他,忽然愣住。
是啊……不知不觉,这小子也长大了。
不再是当年那个拽着他袖子、奶声奶气求红烧肉的小屁孩了。
“行。”他嘴唇微动,终是点了头,“让爹尝尝,我家杰儿的手艺,有没有退步。”
“妙云。”朱涛转头,“搬几坛临江春来。”
“不用啦爹!”朱雄杰连忙摆手,“家里早窖着呢!”
——
很快,府中烟火升腾,肉香扑鼻。
朱涛、徐妙云、朱雄杰……一家人围坐一堂。
炉火熊燃,铁架嘶响。
朱雄杰执刀如风,寒光掠过,整只羔羊瞬间分骨拆肢,块块匀称,尽数上架。
油珠滚落,火星炸起,滋啦作响,香气炸裂四溢。
不过片刻,金黄油亮的羊肉层层叠叠摆上桌案。
“来!喝酒!”朱涛举杯,豪气顿生。
父子三人碰盏,清酒入喉,烈如火烧。
平日千杯不倒的朱涛,这一夜却只饮数巡,便眼神迷离,唇角含笑,最后伏案沉眠,再无知觉。
……
轰!!!
灵蛛星战场,战鼓喧天。
朱棣抓住瞬息战机,纵骑冲锋!
敌阵未稳,杀意已至!
万军之中,刀光裂空,连斩两名十丝筑灵统帅!
天巢山防线崩塌,托多帝国大军溃如潮水。
他率军冲阵而出,踏血开路,直指托多主城!
铁蹄滚滚,杀势凝聚成罡——竟是硬生生炼出一股军魂之势!
天巢一败,百万敌军胆寒。
徐达趁势反攻,借势如破竹,一举击溃侧翼大军。
战火焚野,乾坤震荡。
两路大军,几乎前后脚压境。
拖多城下,铁甲如云,杀气冲天。
城头之上,托多帝国女王阿来复立于风中,指尖颤,眸光凌乱。她死死盯着远处那面猎猎作响的大明军旗,声音微哑:“诸位爱卿……眼下——如何是好?”
朝堂之下,瞬间炸锅。
“陛下!向其他帝国求援!”一名老臣扑跪上前,额头磕地有声,“再拖下去,我们根本挡不住人类的铁骑!”
“荒唐!”另一人怒吼着站出,“其余帝国早有吞并之心,狼子野心昭然若揭!请他们进来?还不如直接开城投降!来了也是引狼入室!”
“可若不求援,等的就是亡国灭种!”
“那也比被人摘了脑袋强!”
吵闹声此起彼伏,文武百官撕裂成两派,唾沫横飞,眼看就要动手。
“够了!”
一声厉喝如惊雷炸响!
阿来复双目寒光迸射,樱唇轻启,两道银白蛛丝破空而出——嗤!嗤!
快如闪电,准如裁决。
两名正要扑打在一起的大臣,脖颈一凉,鲜血飙溅,当场倒地,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