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涛轻笑一声,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
“传令下去。”
“凡有聚众闹事、煽动叛乱者。”
“不必请示。”
“就地剿灭。”
“必要时。”
“蘑荪弹可以投。”
“天基武qi也能用。”
“这种事。”
“以后别再来烦孤。”
“造饭平乱,天经地义。”
“退下吧。”
“孤倦了。”
“喏!”
苏锦墨躬身退出,脚步干脆利落。
朱涛仰躺在椅上,闭目不语。
其实他能解释。
产能过剩,战略扩张,星际布局,未来三十年的利益分配……这些道理,他闭着眼都能讲三天三夜。
二十年深耕国策,从懵懂到通透,他的治国理念早足以着书立说,名垂青史。
可那又如何?
谣言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你解释一次,他们信一次吗?
不。
他们只记得你“打了仗,饿了肚子”。
这些年,内乱频,朱涛早已心力交瘁。
他也看明白了——
每一次叛乱,底层是炮灰,被煽动的愚民嗷嗷叫着冲在前头;
真正的主脑,全是那些读过书、见过世面、心比天高的“精英”。
归根结底,就一句话:
有些人,是真的蠢。
有些人,是真他妈坏。
“老二。”
一声低唤,打破寂静。
朱标推门而入,眉头紧锁。
“索亚家城的事,你知道了?”
“嗯。”
朱涛懒得起身,抬手点了点旁边的躺椅。
朱标也不客气,一屁股躺下,动作熟稔得像个街坊。
“这事。”
“你怎么看?”
“还能怎么看?”朱涛冷笑,“杀官造饭,出兵镇压,照例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