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儿!”朱元璋叉腰而立,满脸得意,“看看老子给你修的这宅子,怎么样?”
“亲自监工,一砖一瓦都盯着,气派不?”
朱涛环顾四周,眸光微闪,忽而一笑,竖起大拇指。
“老爹还是老爹,出手就是不一样。”
“哈哈哈!”朱元璋仰头大笑,须皆动,“你满意,那就值了!”
朱涛转身,语气一转:“既然来了,爹、大哥,今夜别走了。”
“新府落成,咱们一家人聚一聚。”
“整点炭火,来顿烧烤。”
“正好。”他轻声道,“这么多年,也没真正坐在一起吃过一顿饭。”
朱标一拍大腿:“好主意!”
“爹,二弟,你们先进去歇着,我去把老五和那几个小崽子全喊来!一个都不能少!”
……
后院。
火光跃动,铁架生烟。
朱雄英执刀而立,寒刃翻飞。
一整只羔羊在他手下分崩离析,骨肉分离,块块匀称,干脆利落。
刀光映面,少年眉宇凌厉,再不见昔日稚气。
朱涛默默看着,心中微动。
这孩子,终于成了器。
有他在,哪怕有一天他与朱标、朱棣皆不在,大明的脊梁也不会塌。
火种已续,江山有人扛。
“二叔。”朱雄英倒满一碗酒,郑重举杯,“敬您。”
朱涛抬杯,不语,只轻轻一碰。
“干。”
酒入喉,烟火升腾,笑声四起。
久违的暖意,悄然漫过心间。
“映惜。”徐妙云端着临江仙,一眼瞥见角落里那个孤零零的身影。
宋映惜坐在石凳上,捧着一杯果汁,低着头,像被遗忘在热闹之外的影子。
徐妙云皱眉,几步上前,一把夺过果汁搁到石桌。
“躲这儿喝果汁?装什么清高?”
不由分说塞给她一盏酒。
“走,跟姐过去!热乎气儿都沾不上,你还想不想做人了?”
宋映惜缩了缩脖子,声音细若蚊蚋:“妙云姐……我……我还小……”
“噗嗤!”徐妙云笑出声,“小?再小也是摄政王妃预备役!今晚不喝醉,别想逃!”
徐妙云笑得前仰后合,眼角都泛起了泪花。
“当初在岛上,你可不是这么跟二哥说话的吧?”
“我……”
宋映惜一张脸瞬间烧得通红,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那一夜海岛篝火旁的低语与对视。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解释不了。
“别磨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