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隔十分钟,我轰一次学堂。”
“看他救不救得过来。”
“老子说过,杀你们一个。”
“就看看你们供的那尊神仙,会不会从天上下来救驾。”
“哦?”
“时间到了。”
“动手。”
“砍一个。”
话音未落,小弟押着个女孩推上前来。
吕黄粱“锵”地一声抽出腰间大刀,寒光一闪,刀锋已在少女面前游走。
“啧啧啧……”
他眯起眼,刀尖轻佻地在宋映惜脸上划过,“多水灵的小花骨朵啊,一刀劈了,属实浪费。”
“可本船长金口已开,总不能打脸吧?”
刀刃缓缓压下,冷意贴上脖颈。
终于,宋映惜绷不住了,眼泪决堤,哭声撕破海风——
“哥——!”
刀落!
却在半空戛止。
“噗嗤!”
血飙三尺,断臂冲天飞起,砸落在甲板上,还在抽搐。
吕黄粱惨嚎倒地,抱着喷血的右肩滚作一团,面容扭曲如恶鬼。
而下一瞬,朱涛已立于其侧,眸光似冰,俯视着他。
“海盗?”
“这年头还有这种玩意?”
“大明治下,治安烂成这样?”
语毕,抬手一掌。
“啪!”
颅骨塌陷,脑浆四溅,吕黄粱的脑袋像熟透的西瓜般炸开,当场毙命。
动作干脆利落,连朱涛自己都顿了一瞬。
——这手法……太熟了。
他心头微震,仿佛有记忆碎片在深处翻涌。
可刚想细究,朱涛脑袋又是一阵剧痛,像是有人拿锥子往太阳穴里凿。
他咬牙甩头,强行压下那股诡异的熟悉感。
“老……老大死了!”
“他杀了船长!”
海盗群中终于有人反应过来,惊吼炸开。
船尾小头目跳脚狂呼:“开炮!开炮!轰死他!”
轰!轰!轰!
炮火连天,铁球裹挟烈风,朝朱涛猛砸而来。
朱涛眸光一凝,身形骤然虚化,如烟似雾。
双臂翻飞,竟徒手将飞来的炮弹一一截住,五指一攥,反手掷回!
实心铁弹本不爆炸,可被他灌注劲力甩回去,威力暴涨十倍不止。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