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座学堂、每一条铁路、每一间兵工厂,都有她的手印。
于春生快步上前,躬身道:
“二爷,人到了。”
朱涛轻颔:“带进来。”
大殿门开,一队文人鱼贯而入。
男女皆有,老少不一,却个个眼神锐利,脊梁挺直。粗布麻衣挡不住那股子学堂淬出来的锋芒。
那是大明新式教育刻进骨子里的自信。
“草民参见摄政王殿下!”
声音齐整,如刀出鞘。
朱涛淡淡挥手:“免礼。”
“你们,是宁国文学赛里杀出来的尖子。”
“写过战地纪实,编过宣传话本,笔杆子比枪管还硬。”
“孤现在,给你们一个任务——”
他目光扫过众人:
“走遍西方诸国,看我大明治下的新城、铁道、工厂、学堂。”
“用你们的笔,给我写出来。”
“真实,但要有立场。”
“写出我们的繁荣,写出他们的破败。”
“让所有人知道——”
“跟着大明,才有活路;对抗大明,只有坟场。”
众文人心头一震,随即齐声应诺:
“明白!”
“定不负殿下所托!”
朱涛摆手:“去吧。出令一到,立刻启程。”
“喏!”
人影退去,殿内重归寂静。
他转身,眸光微冷:
“春生。”
“去告诉那几个摇摆的小国——”
“孤答应他们了。”
“只要断了与樱戈蓝的主仆名分,退出反叛同盟。”
“封锁即解。”
“使团即派。”
“若他们愿意重建,孤甚至可以送技术、派工匠。”
于春生瞳孔微缩,旋即领命:
“喏!”
消息一出,西境震动。
太狠了——不是手段狠,是条件太宽!
大明摄政王竟不要他们割地称臣,不要他们灭圣莲教,甚至连结盟都不强求。
只要转身,就有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