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二。”
“你交代的事,办妥了。”
“接下来怎么走?”
雾都军府,朱棣站在殿中,低声询问。
朱涛头也不抬,笔尖在奏报上轻点。
“封死边境。”
“掐断资源流通。”
“只留一条商路,给他们吊着一口气。”
朱棣一愣:“还供他们?直接断粮不就完了?锁死他们,看他们蹦跶!”
朱涛抬眼,淡淡扫他一眼:“你要真是那些国家的掌权人,突然被断水断电断粮断油——你会干啥?”
“那还用说?拼了呗!你不让我活,我也要撕你一块肉下来!”
话到一半,他猛地顿住,瞳孔一缩,随即反应过来。
“……原来如此。”
“这招狠啊。”
朱涛放下笔,指尖轻叩案几。
“真把人逼到绝路,狗都能咬人。”
“别的防线靠的是地方义军撑着,咱们主力不可能处处驻守。”
“要是逼反他们全线突围,吃亏的是我们。”
“再说了——”
他冷笑一声,“我们的目的,从来不是灭国。”
“是要让那些被洗脑的百姓,亲眼看着这些‘新朝廷’有多废物。”
“温水煮青蛙,等他们醒悟过来,骨头都烂透了。”
话音落下,最后一份公文盖印完成。
自此,局势悄然转向。
大明态度鲜明:不承认独立,但——不动手。
甚至大方放行,允许诸国派代表参加朱音饶的军演大赛。
那些好不容易拿回故土的旧势力,急于立威、争地位,表面喊打喊杀,实则默契得很——枪口高抬,炮火演戏,真打?不存在的。
唯有樱戈蓝的卢奇,硬是顶着贵族与教廷的压力,借圣莲教余威,在前线疯狂输出。
他集结重兵,日日夜夜猛攻樱戈蓝与酥戈蓝交界处的大明防线。
可对面站着的是谁?
朱涛与朱棣,两大战神亲镇!
纵使兵力悬殊,面对铜墙铁壁般的防御体系,卢奇的军队也只能一次次撞得头破血流。
冲锋——溃退——尸横遍野。
三年,就这么耗过去了。
这三年里,朱涛主政后方,全力重建工业,修复反叛军毁掉的基建网络,西部占领区和防区焕然一新,展度仅次于本土核心圈,成了前线最坚实的后盾。
而那些独立出去的加盟国,也纷纷打出“开国新政”旗号,在虚假战争的掩护下大搞改革。
一条条惠民政策接连出台,口号喊得震天响,百姓看得心潮澎湃。
唯独盟主国樱戈蓝,越混越惨。
连年征战,民生凋敝,财政崩盘。
更糟的是,大明的舆论机器全天候运转。
“你看酥戈蓝,孩子上学免费,医疗全包。”
“再看看你们?饭都吃不饱,还在前线送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