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堆叠,血路铺就——
硬生生从数百死士包围中,劈出一条生门!
朱厚照踉跄跟上,喘息问道:
“壮士何人?”
“竟能有此神勇!”
那人脚步未停,只淡淡回了一句:
“薛进刀。”
“奉二爷之命。”
“救你性命。”
是的。
来人正是奉朱涛之命而至的薛进刀。
“朱涛先祖!”
朱厚照瞳孔一震,脱口惊呼。
“不愧是通天彻地的存在……”
“连这一步都能算准?”
山中别院,竹影婆娑。
朱涛指尖轻揉鼻尖,眼底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
手中锦衣卫密报刚至——
他哪会未卜先知?
又不是姚广孝转世,掐指就能推命断运。
不过是人心如棋局,世家走投无路时,必行险招。
所以他提前布下一子:薛进刀。
守在朱厚照身侧。
没想到,正撞上杀机乍起。
恰到好处,差一分都救不了命。
重返燕京皇宫,朱厚照冷汗未干,脑子却已转得飞快。
当夜三更,钟鼓未响,东厂、西厂、锦衣卫同时出动。
黑衣如潮,灯笼似血,席卷整个京城。
抄家!抓人!封门!
可杨家、李家那些老狐狸,早已脚底抹油,溜得干净。
朱厚照站在乾清宫高阶之上,冷笑一声,并未动怒。
败局已定,还不逃?
那才是蠢货。
但他也不急。
网,早就撒出去了。
大明江山万里,天地为笼。
你逃得了一时,逃得了一世?
……
西江省界,战云压境。
朱雄杰立于千军万马之前,白马银枪,寒光凛冽。
俊脸如刀削,眉宇间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煞气。
依稀可见当年朱涛年少征北时的风骨。
哒哒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