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线交战数次,我军势如破竹,足证其外强中干。”
“属下请命,大军南下!”
“不给朱由检喘息之机!”
“趁他病,要他命——此乃天赐良机!”
李自成负手而立,眸光一闪。
“嗯。”
“朕,正有此意。”
他猛然转身,声如惊雷:
“传令三军!”
“除留少量兵马监视袁崇焕与金国残部,其余主力,尽数南调!”
“这一战——”
“孤要毕其功于一役!”
“大顺江山,就此定鼎!”
号令一出,铁流涌动。
各路兵马星夜兼程,奔赴江淮前线。
南线战场,战火燎原。
大顺军如狼入羊群,连斩三阵。
朱由检仓促召集的边军,早已被拖欠军饷拖垮了筋骨,刀不利,马不肥,阵不成列,将无战心。
短短两日,节节败退,江淮防线几近崩溃。
宫中,朱由检捧着战报,指尖颤,脸色惨白如纸。
“不……不曾想,这些流寇竟有如此战力!”
他抬头望向祖宗牌位,声音哽咽:
“先帝在上,儿臣……该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
“慌什么!”
一声冷喝炸响殿内。
朱涛缓步而出,衣袍未整,却气势逼人。
“孤在此,怕个鸟?”
他冷冷扫过众人,语气如刀:
“记住了——身为帝王,心要狠,胆要硬,泰山崩于前亦不动容。”
“那都是基本操作。”
“现在……”
他眯起眼,嘴角勾起一抹森寒笑意:
“该我们出手了。”
最后几个字,轻若耳语,却杀意翻涌。
——千里之外,大顺军营。
李自成忽然浑身一凛,鼻尖痒,猛地打了个喷嚏。
“阿嚏!”
他揉了揉鼻子,眉心微跳:“最近总觉心神不宁……”
抬眼环视诸将:“前线可有异动?”
刘玉峰抱拳上前,朗声道:
“启禀陛下!近日我军连战连捷,打得明军龟缩不出,士气尽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