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自成已继任为新一任闯王。”
“他接连在战场上击溃地方守军。”
“如今已突破关西,正直扑燕京而去。”
苏锦墨向朱涛禀报。
“什么!?”
这是第一次。
朱涛的瞳孔猛然收缩,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他再清楚不过——按照原本的历史轨迹,这些事件本该是在十余年战乱之后才会逐步生。可眼下,这一切竟在关西民变爆后的短短数月内,尽数上演。
所有的一切,仿佛被一只无形之手强行加,早已脱离了既定的轨道。
不仅是朱涛察觉异常,就连老朱也感到了不安。
老朱紧锁眉头,低声问道:
“林儿。”
“眼下该如何是好?”
“局势……已经完全出我们最初的预料了。”
朱涛沉默不语。
这一刻,他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了土木堡世界的画面——那时,他与朱棣费尽心力布局谋划,最终却仍未能阻止朱祁镇执意北征,落得个“瓦剌留学、叩门迎敌”的荒唐结局。
或许,那便是气运之力的体现。
除非如靖难之时,朱棣以压倒性的力量彻底颠覆乾坤;否则,在历史那庞大的惯性面前,一切人为的努力都可能被悄然拉回原轨。
糟了!
想到此处,朱涛心头猛地一沉。
“父皇!”
“我们必须立刻北上!”
“朱由检那孩子……”
“恐怕撑不过这一劫。”
。
燕京。
望着城外密密麻麻的起义大军,朱由检的脸色苍白如纸。
李自成的军队看似乌合之众,毫无章法,可其战力之强,竟远当世大明边军。推进度之快,令人咋舌。转眼之间,已兵临城下。
城中兵力空虚,朱由检只能一面下令死守,一面飞书四方求援,严令各地驻军即刻停战,火勤王。
这道消息,也传到了北部边关的袁崇焕耳中。
他当即下令中止北伐军事行动,召集将领商议分兵回援京师之事。
毕竟,此时金国已然元气大伤,相较之下,保住大明都城显然更为紧迫。
“大帅。”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战机瞬息万变,错过便不再来。”
“此次若放走灭金良机,日后恐难再遇。”
“末将以为,京师虽兵少,但皆为精锐,又有卢象升这般久经沙场的老将坐镇,短期内应能坚守。”
“不如先一鼓作气灭了金国,再集结主力回援。”
“如此,对陛下而言才是真正的支援。”
祖大寿站出来,反对袁崇焕退兵回防的决策。
在他看来,燕京城防坚固,绝非轻易可破。
事实上,袁崇焕心中亦有此念。
但他所虑更深。
“唉!”
“祖老弟,你说的这些,我又岂会不知?”
“可别忘了……”
“陛下身边还有个魏忠贤。”
“那阉人一向与我等势同水火。”
“若此刻抗旨不遵,他必会在皇帝面前进谗构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