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正翘以盼的新郎官,
却被她那位“好大哥”徐允恭拽去下棋——
怕是要气得当场冲进来,给他一拳。
转眼间,数十手已过,
局势渐入胶着,胜负难分。
朱涛凝视着徐允恭,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不错。”
“你这小子,确实长进了。”
“那是当然。”
徐允恭微微扬起下巴,语气中透着自豪。
“为了赢你,我一天都没敢懈怠。”
朱涛轻笑一声,神色淡然。
“确有进步。”
“不过……”
“还差了一点火候。”
话音未落,棋盘上朱涛再落一子。
刹那间,风云骤变。
原本势均力敌的局势,顷刻间倾斜,彻底落入朱涛的掌控之中。
……
“吱呀——”
徐妙锦房门被推开,朱涛缓步走了进来。
等候多时的徐妙锦身子一颤,声音微颤:
“你……来了……”
“我来了。”
朱涛轻轻点头,目光温柔。
“从今往后。”
“你不必再守在妙云的房间里等我了。”
闻言,徐妙锦脸颊绯红,低嗔道:
“讨厌……”
挥起粉拳欲打,却被朱涛一把揽入怀中,翻身跌落在床榻之上。
一夜缠绵,春宵无尽。
次日清晨。
朱涛与徐妙锦大婚礼成,随即步入自己的工坊。
休憩已久,是时候处理积压的事务了。
翻阅案卷,听着于春生与苏锦墨的禀报,朱涛眉心微蹙。
“你是说……”
“郝王角一带的部族又开始闹事?”
“查出疫病的人拒不配合,多次冲击封锁线,已造成外围感染。”
“还有人潜入我水师港口,奸淫劫掠?”
“正是如此,二爷。”
于春生低头回话,语气谨慎。
“哼!”
朱涛冷哼一声,眸光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