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也满是无奈。”
“谁能想到祁镇竟会走上这条路呢?”
孙若薇放声痛哭,全然不见往日的骄横与跋扈。
“嗯。”
朱棣缓缓点头。
“你确实未曾参与谋划。”
“但你心中早有预感。”
“而且——”
“你还盼着他回来。”
“好让你继续当你的皇太后,是不是?”
“不!不是这样!”
孙若薇急忙否认,声音颤抖。
“成祖陛下明鉴!”
“我怎知那逆子如此不堪,毫无骨气!”
“若早知如此,他出生时我就该亲手掐死他!”
她哭得涕泪横流,模样凄惨,仿佛受尽冤屈,将一切罪责尽数推到已死的朱祁镇身上。在孙若薇眼中,儿子又算什么?不过是她攫取权势、母仪天下的工具罢了。
“哼!”
朱棣冷然一笑。
“常言道,子不教,父之过。”
“朱瞻基那小子确未尽教养之责。”
“可你这个做母亲的,非但没有引导儿子向善。”
“反而不断煽动蛊惑。”
“其罪难赦!”
“即刻行刑!”
“朕要亲眼看着你们被凌迟处死。”
“三千六百刀,一刀不得少。”
“少一刀,便加在你们自己身上!”
此言一出,两名原本尚有些懈怠的刽子手顿时脊背凉,浑身战栗。
生死悬于一线,谁还敢有半分马虎?
顷刻间,孙若薇衣衫尽除,刽子手神情凝重,执刀比划,开始精准落刃。三千六百刀,刀刀见肉,不容差错。
凄厉的惨叫撕裂长空,响彻整个燕京菜市。
孙氏一族面如死灰,精神早已崩溃。
有人跪地叩,哀求饶命;
有人破口怒骂,癫狂失态;
有人磕头如捣蒜,血染青石。
种种丑态,尽显无遗。
燕京城内,头颅滚落如雨,鲜血汇成河流。
孙家上下数百口人,尽数伏诛于市。
就在这血色之中,朱棣亲自主持,为朱祁钰完成登基大典。
而此时,朱涛与朱棣兄弟二人也该启程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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