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忘了。”
“张氏之死,胡氏之殇,皆因她而起。”
“况且,朱瞻基那孩子说得也并非全错。”
“你的确太过优柔,少有决断。”
“不!我没有!”
朱祁钰猛然摇头。
“够了。”
朱棣抬手制止。
“刚毅与否,不在口舌之争。”
“用行动证明给朕看。”
“于谦。”
“整军备战。”
“迎敌。”
朱棣率五千锐卒,掌控燕京大局。
于谦虽满腹疑云,
却未起兵相抗,反俯听命。
一者,此人容貌确与昔日所见成祖毫无二致,
只是更为年轻;
二者,其所携将士战力惊人,远非眼下明军可敌。
更何况,
朱棣所行之事,正合他心中夙愿却不敢为者。
既如此,
于谦宁肯信——真是太祖显圣,护国佑民。
不久,
瓦剌铁骑压境,兵临城下。
两军列阵,杀机四伏。
万军之前,一人缓步而出,
正是朱祁镇。
他行至城门前,仰头指着城墙上的于谦破口大骂:
“瞎了眼的东西!”
“看不见朕归来吗?”
“还不开门迎驾!”
此言一出,
城上明军将士面如死灰,悲恸欲绝。
我们正欲拼死一战,
君王却先屈膝求降——这一仗,如何再打?
于谦沉声回应:
“陛下恕罪。”
“此刻开城,江山倾覆,臣万死难辞其咎。”
“你……”
朱祁镇勃然大怒,目光扫过城头,忽见朱祁钰身影。
“好啊!”
“果然是你!”
“就是你背叛朕!”
“若非你夺权乱政,朕岂会兵败被俘!”
“你背弃社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