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有刀,心中无骨!”
“如此懦弱之辈,竟也为朕之后嗣?”
“太祖开创之基业,被此等庸才败坏殆尽!”
朱棣怒极,一掌拍裂案几,碎木纷飞。
朱涛仰头望天,长叹一声。
“早知如此,何必寄望于他。”
“罢了。”
“启用第二方案。”
兄弟二人当即分兵。
数千火铳军随朱棣向北疾行,朱涛则率另一部南下。
双线并进,悄然逼近战场核心。
燕京城内。
朱祁镇被俘的消息传来,满城死寂。
百姓惶惶,人心如坠寒渊。
宫中,一名少年跪在吴贤妃面前,眼含热泪。
“母亲!儿愿披甲出征!”
“我亦姓朱!”
“我亦是太祖血脉!”
“朱家男儿,岂无血性?大明未亡,儿愿死战!”
朱祁钰双膝抵地,语气坚定。
“不准!”吴贤妃厉声喝止。
“主力尽丧,援军无望。”
“天子被擒,社稷危如累卵。”
“你若再有闪失,朱家便真绝了!”
“明日清晨,你必须随我们启程回金陵城!”
殿外,于谦缓步而来,低声问道:
“殿下……当真不走?”
朱祁钰缓缓起身,目光如炬。
“不走。”
“母后她们走,是她们的事。”
“孤是孤。”
“皇兄既陷敌手,孤岂能弃城而逃?”
“孤若离去,大明即亡!”
他环视殿中诸人,声如金石:
“昔年成祖迁都于此,所图者何?——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孤虽非正统天子,亦愿以身殉国!”
“若瓦剌兵临城下,孤退一步——”
“上至兵部尚书于谦,下至士卒一人,皆可持剑斩孤级!”
话音落下,殿中肃然。
突然,一阵掌声由远及近。
一人缓步走入,黑袍覆面,步履沉稳。
于谦瞳孔一缩,锵然拔剑,直指来人咽喉。
“你是何人?如何闯入皇宫重地?”
那人轻笑摇头。
“于谦啊……多年不见,连朕的声音都不识了?”
说着,他抬手掀下面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