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事,二哥自己安排。”
朱英饶秀眉微蹙。
“二哥。”
“你到底想做什么?”
“别乱来啊。”
“哈哈哈!”朱树朗声大笑。
“你二哥我什么时候坑过你?”
“顶多闲来无事逗一逗你五哥罢了。”
“放心。”
“有我在。”
“这次军练赛绝对火爆。”
“门票必定抢手。”
“去吧。”
“去找你嫂子。”
“家里的钱她管着。”
“直接跟她拿五十万就行。”
“银票也好,现银也罢,她那儿应该都备着。”
“那好吧。”朱英饶点头应下。
又迟疑地看了朱涛一眼。
像是想从他神情中看出点什么端倪。
可惜,终究什么也没瞧出来。
“呵呵。”朱涛望着她的背影轻笑一声。
“这小丫头倒提醒了我。”
“如今大明国势鼎盛。”
“有些事情,也该提上日程了。”
“正好也能让那些被黑莲教蛊惑的百姓,把心思转到正道上来。”
随即,他便着手筹备军练赛事宜。
朱涛亦立刻下达数道指令。
亲自对场地设计提出要求。
命下属依令执行。
可没过多久。
朱涛便无心再过问赛事进展。
郝王角的锦衣卫传来急报——
附近数十万部落民众聚集,冲击郝王角水师基地。
按理说,大明军纪森严,虽不扰民,但遇此等挑衅,本应果断镇压。
然而眼下战线遍布各地,马穆鲁克又新开运河,物资调配紧张,运往郝王角的补给大幅削减。
守将权衡之下,只得紧闭港口,将人群拒之门外,并未贸然开战。
此事缘由其实简单。
自朱涛下令解除土着夜宿禁令后,大批本地人涌入水师港,流连于灯红酒绿的酒楼歌坊。
时日一久,其好斗暴戾的天性渐显。
他们来自不同部族,甚至彼此为敌。
酒醉之后,便将大明严禁斗殴的律令抛诸脑后,大打出手。
多人死于非命,更有甚者被敌对部落掳走,转卖给外邦商队为奴。
为何能断定不是大明商队所为?
因大明水师港明令禁止一切奴隶交易,平台亦不受理此类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