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春生咽了口唾沫。
“受黑莲教思想渗透。”
“多地百姓走上街头。”
“并非暴动。”
“而是由落魄世家书生牵头。”
“举着标语,静坐于各城门前。”
“目前。”
“八省皆现此象。”
“且有蔓延之势。”
朱涛眉头紧锁,眼中掠过一丝不解。
但转瞬之间。
不待解释,他已明白缘由。
长久以来,大明不断宣导。
百姓早已视东察合台等地为自家疆土。
而黑莲教所倡“非暴”之念,悄然深入人心。
大明赋予的荣光,
与黑莲教灌输的反战思潮,
交织碰撞。
终于催生出这场无声的抗议——
以静坐,表达不安。
以沉默,叩问方向。
终于,走到了这一步。
呼——
一切豁然开朗。
朱涛缓缓吐出胸中郁结之气。
“呵。”
“这算不算是专程为孤安排的一场,遍及整个大明的‘民间体察’?”
“不必把他们当回事。”
“该怎么应对,就怎么应对。”
“各地不是都有针对扰乱城内秩序的大明律条吗?”
“照章办事便是。”
“这个……”
于春生微微一顿,语气迟疑。
“二爷。”
“恐怕有些难办。”
“那些带头的人,似乎对大明律了解得很透彻。”
“您看,律法里惩处的,都是在城内闹事的行为。”
“可他们人坐在城外,就在城门口坐着。”
听着这话,朱涛眼中瞬间掠过一丝烦躁。
“哼!”
“那就别理他们。”
“该过年过年。”
“该吃饭吃饭。”
“孤倒要瞧瞧。”
“大冬天,他们能在城门口熬几天。”
“等冻死几个,自然就散了。”
“这……喏。”
于春生点头应下,默默退了出去。
“妙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