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涛不得不频频调兵,四处镇压。
万家灯火如星,夜空烟火不绝。
锦衣卫诏狱深处,寒气逼人。
“邝广元。”
“你仍不认罪?”
朱涛背对牢笼,声音冷而平静。
“逆臣认罪。”
“自始至终,我都认罪。”
“可我不认错。”
牢中,邝广元端坐不动,目光倔强。
朱涛沉默良久,数息之后才开口:
“为何?”
“你该明白。”
“哪怕当年在王府,只要你肯低头,”
“孤仍可让你执掌锦衣卫。”
“不必了。”
邝广元嘴角浮起一丝倦意的笑。
“二爷。”
“此前所有资料,逆臣已尽数整理。”
“尽数存放于大明境外锦衣卫总部。”
“您新派的外指挥使,”
“想来此刻已完全掌控。”
“如此……”
“我也便可安心了。”
“对不起,二爷。”
“逆臣真的厌倦了杀戮。”
“这条路,我走不下去了。”
朱涛依旧背对着他。
那一刻,整座诏狱仿佛被阴影吞噬,沉入无声的深渊。
片刻后,朱涛轻轻点头。
“除夕之后行刑。”
“孤……亲自送你。”
……
“春生。”
“孤决定了。”
“把大明境外锦衣卫总部,也迁至陵城。”
“那边,交由你统管。”
摄政王府内,朱涛对于春生下令。
“喏!”
于春生低头应命,声音轻而稳。
“二爷。”
“近日白莲教在东察合台与东金帐汗国活动加剧。”
“这半月间,两国大小叛乱逾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