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不会……又想让我当副手吧?”
朱棣直视着朱树。
“二哥。”
“我想成为这支大军真正的主帅。”
“放心。”朱涛拍了拍胸口,“这次统帅就是你。”
“那郑和……”
长期受朱涛压制,朱棣仍不免心生疑虑。
“你这小子。”
“郑和是水师将领,懂吗?”
“步战本就不是他的专长。”
“你去了步卒总司,主将不就是你?”
“还有什么好怀疑的?”
“难道你连亲二哥都不信了?”
朱涛皱眉,语气里透着不悦。
“真的?”
“对不起,二哥。”
“是我误会你了。”
“放心!”
“打仗这事我从不含糊。”
“我现在就回去收拾行装。”
“你可不准反悔!”
话音未落,朱棣已转身疾步离去。
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朱涛眼中掠过一抹愧色。
对不起了,老五。
最后一次。
真的是最后一次。
如果不是……那就是倒数第二次。
想着,朱涛朝杨无悔招了招手:“去告诉大哥。”
“西边的事有办法解决了。”
“拟一道册封附属皇帝的诏书。”
“喏!”
杨无悔领命退下。
次日清晨。
奉天殿前。
朱标与朱树并肩而立,目光慈和地望着朱棣。
“老五。”
“此去千里迢迢,山高水长。”
“务必保重。”
“一切以自身安危为先。”
朱标顿了顿,语重心长。
朱棣朗声一笑:
“大哥放心!”
“咱们不是在马穆鲁克王朝修了条直通地钟海的运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