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光,就逃不过光的规律。”
“比如——”
“无法穿透实体,打不到遮挡后的目标。”
“比如——”
“可以被反射。”
“明日你率军前去查探时,务必让士兵穿上最亮的轻精钢甲。”
“再带上我们第一军所有的大镜子。”
“当作盾牌使用。”
李战东眼中骤然一亮:“对啊!”
“本将怎生没想到这一层!”
“那玩意儿再厉害,也不过是光罢了。”
“只要咱们有镜子,它便无所施其技!”
“住口!”
杨无恨猛地抬手制止。
“你在想什么?”
“若真一面镜子就能破解,那还能称之为五……那还能是我大明至今未能攻克的尖端武qi?”
“镜子只能短暂抵挡。”
“时间一久,照样会被击穿。”
“记住——”
“持镜盾的士兵必须列队轮换。”
“一刻不得停歇。”
“否则必被当场斩断。”
“另外,一旦确认敌方位置,切勿贸然接近。”
“我们不清楚他们配备了多少激……这类武器。”
“我的建议是:锁定方位,立即炮击,绝不近身。”
次日清晨,
李战东亲率一千亲卫,按屯长所指方向进。
杨无恨的每一句话,他都牢记于心,不敢有丝毫遗漏。
这一千人中,
两百炮手,六百枪手,
余下两百近战兵士,每人肩扛一面巨大铜镜,走在最前。
全军皆披打磨得锃亮如镜的轻质钢甲。
虽有杨无恨指点在先,
但毕竟未曾亲历,
李战东心中仍忐忑不安。
然而,
根据他在海岸所见扶桑船只残骸推断,
此刻登陆的扶桑人,总数不过勉强过千。
其中还有数百位技术人员,
真正能战者寥寥无几。
如此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