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榈干咳几声,尴尬道:
“好兄弟,共患难嘛。”
那三十艘登陆舰,
被朱涛编为五路,巧妙绕开扶桑最强的函府水师基地,
从五个不同方向逼近虾夷岛。
其中,朱涛亲率的一万两千名登陆部队,配属两支舰队,直取当前虾夷岛的核心——
昔日虾夷人都,扎城。
扎城距离海岸最近处不足百里。
其前方,仅有一处防御据点:
樽港扶桑水师基地。
虽背靠扎城,
但樽港实力远逊于函府水师基地。
全基地仅有战舰十艘,岸防炮百余门。
这一配置,甚至弱于大明任何一座正规水师基地。
须知,即便是大明最末等的水师基地,至少也配备一个完整舰队与五百门火炮。
而眼下朱涛所部兵力,早已远樽港守军。
更不必提,大明的神武大炮威力本就胜过扶桑火炮一筹。
查明樽港布防详情后,
朱涛毫不迟疑,
当即下令:全面火力覆盖,以力破局。
所谓强者用火力,弱者玩谋略。
既然能靠炮火碾压,
又何必费心思搞什么战术迂回?
如今大明国库充盈,
各地工厂林立,兵械充足。
朱涛完全没有必要与敌人斗智斗勇。
轰!轰!轰!
远远地,朱涛便下令对樽港展开猛烈炮击。
而樽港方面,仅仅象征性地回击了几炮,
随后,
透过千里镜,
朱涛清楚看到——
樽港内的扶桑士兵丢盔弃甲,纷纷溃逃,
大规模向内陆奔散。
这一幕,
让朱涛满头雾水。
在他印象中,扶桑军队虽不及大明精锐,
但战斗力勉强尚可与大明普通部队抗衡。
难道说,樽港驻军全是庸兵懒将?
怎会如此不堪一击?
心存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