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朱棣种种举动,终究徒劳无功。
“贫僧的想法如下。”
姚广孝缓步上前,三人面前低语道出计策。
夜幕初临。
一箱箱沉重的木箱由扶桑士兵自初阳山要塞搬出,整齐摆放在大明军营门前。
“大人,这是我扶桑今年所献岁银,”
“共计两千万两,请大人过目。”
东条次郎面带谄笑,躬身禀报。
朱棣却连正眼都不瞧他一下,
抬脚踹翻一只箱子,
随即拾起一块银锭,随手掂量几下。
“嗯。”
“勉强过得去。”
“念在你们未曾耍诈的份上——”
“滚吧。”
“往后记着,”
“好好替我大明守好门户。”
朱棣嘴角微扬,神情倨傲。
东条次郎听了此话,毫无怒意,
依旧满脸堆笑:
“哈衣!”
“扶桑必不负天朝厚望!”
……
轰!轰!轰!
当夜,
大明军营一角骤然响起剧烈爆炸。
烈焰腾空,火光映红半边天际,
连初阳山要塞上的扶桑守军都看得清清楚楚。
数轮巨响过后,
火焰逐渐减弱,
在渐趋黯淡的余烬之中。
大明的军营宛如一头被惊扰的猛兽,骤然苏醒。
人影穿梭,步履如风。
一门门神武巨炮次第推出,轰隆作响。
转眼间,大军已逼近初阳山要塞。
“诸位大人,此举意欲何为?”
“我扶桑可有违逆之举?”
东条次郎立于城头,高声质问。
“违逆?”
朱棣目光如冰,冷冷盯着东条次郎。
“东条次郎。”
“你不必在此装糊涂。”